“意思是,您還是繼續做您的浪子吧,就不要回頭去禍害正經姑娘家了!”
“咳咳……”又端了杯酒在喝的費一凡差點被自己嗆死。
一把將高腳杯扔在了桌上,直接開始懷疑人生。
“哎,餘聲,你在顧家待得久,你說實話,本少爺跟她真的是親姐弟嗎?到底誰才是抱養的啊!?有這麼說自己親弟弟的姐姐嗎?”
費一凡明顯氣得不輕。
餘聲依舊笑得淡定,“少爺,您放心,小姐確確實實是親生的,就算要抱養那也是您是抱養的。”
“你……”費一凡顫抖著手指著餘聲,明顯氣得不輕,“餘聲,本少爺有時候真懷疑,你對我姐是真愛吧?是真愛吧?”
餘聲神情微微一滯,微微躬身。
“餘聲雖然是姓餘,但早已把費家當成自己的家,您和小姐都是我的真愛。”
“……”費一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渾身起雞皮疙瘩,“行了行了,我取向女,你還是把你的真愛留給費大小姐吧!”
兩人正說著話,換好的衣服的夏七月從樓上走了下來。
餘聲看到她後,眸光一亮,兩人點頭當做打了招呼。
“少爺,小姐說的話,您可要……”
“知道了知道了,本少爺自有分寸。”費一凡被餘聲這無意的一句話竟是說的有些煩躁,竟是忍不住表現出來。
餘聲不是外人,倒也不怎麼在意。
“那便好,那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
對兩人打過招呼,餘聲退下。
傭人為夏七月拉開座椅,她坐下後又開始為她布菜,殷勤得仿佛她是這座彆墅裡的女主人。
Lucy看到胸中湧起氣憤難平。
還從沒聽說過費少哪個女人有過這等待遇!不但不用乾活兒不用穿費少癖好的製服,甚至還偷跑出去跟彆的男人私會幾天幾夜被費少費儘心機找回來後依然還能穩坐釣魚台在費家享受著女主人一般的待遇。
她牽起唇角甜甜一笑,朝著費一凡走近去。
“費少,我來伺候你用餐吧!”
“嗯。”
“您嘗嘗這個,從日本運回不到一小時的A5級和牛。”她拿起刀叉遞到費一凡嘴邊,又故意加大幅度彎下腰去。
夏七月忍受著胃裡的不舒服努力低頭吃著碗裡的養胃湯,忽然一道白光就這麼從眼前晃過去。
此情此景,她不由得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才剛剛被費一凡諷刺為前平後板的身材,不禁皺眉。
身前傳來一聲輕輕的嗤笑聲,費一凡調笑的聲音幽幽傳來。
“彆看了,你沒有。”
“……”夏七月氣得低頭又扒拉了一口沙拉,一邊嚼一邊咬牙,“原來費少喜歡這種。”
“還可以。”
聽到費一凡的肯定,Lucy越發高興殷勤,甚至當著一眾傭人和夏七月的麵直接往男人身上蹭。
這豔俗的場麵實在看得夏七月越發反胃,連桌上最清淡的沙拉都是有些塞不下去了。
“你都這樣了,還不吃點肉?”
“不用了,吃了也長不到該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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