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休言也不說話,就這麼抱著她,看著她哭,隻是眉頭從來沒有鬆開過。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靜默了許久……
夏七月終於發泄夠了,理智回籠,抬手擦了眼淚就要再次試圖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
剛一動作……
“彆動了。”
“……”
一邊笑著一邊將她的臉掰過來細細瞧著,月光下,她眼角還掛著淚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被淚水氤氳過後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卻在這種情境下連身體帶眼珠都一動不敢動。
他忍不住低頭輕輕啃了一下她的唇,嚇得她僵硬著背脊連連後縮。
英挺的眉挑起,深黑的眸底分明帶了促狹的戲謔。
“你不知道男人都憐弱麼,你越是哭得楚楚可憐,我就越是……”他掀起唇角,惡趣味地頭對著她的耳廓輕輕一吹。
夏七月身體一顫,臉瞬間紅了個透。
她咬牙,故作鎮定。
“顧休言,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非但不惱,眉眼間的笑意反而愈深了幾分,漆黑的瞳孔裡漾起一絲鮮明的愉悅。
他越發湊近,用耳語一般的音量輕輕吐字。
“嗯,是有病,隻有你能治。”
吐息噴薄在夏七月的耳側,讓她的臉不但紅了更是燙到可以煮雞蛋。
可她不敢動,男人在這種時候沒有理智可言,激怒的後果隻有自食惡果。
“你說過不勉強的。”她強作鎮定。
“我說的是我可以等到我們婚後。”
“那你就等吧。”
“等到什麼時候?”
“你自己說的婚後。”
“好。”
“你……”
……
顧休言醒來時天已蒙蒙亮,懷裡的女人還在熟睡。
她或許是太累了,昨晚哭過後和他鬥了幾句嘴很快便睡著了。
可他每天晚上抱著心心念念的人卻什麼都不能做,這種辛苦或許夏七月永遠不會知道。
尤其早上,尤其此刻。
他深吸了口氣,轉頭輕輕吻了吻女人的額頭,起床去了隔壁房間的浴室,洗澡的同時瞬間給自己解決一下。
穿著浴袍去了書房,沒一會兒陳落就來彙報工作,這幾日一直如此,他本人不在海城,顧氏也能有條不紊。
彙報完工作,陳落順便彙報了他前幾天交代的事情。
“顧總,派人去殺瘦狗的人,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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