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少,你說你了解這個女人,你確定嗎?你到底對她了解多少?她平時裝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把你給騙了嗎?你那麼聰明,這張虛偽的臉皮下究竟藏著多惡毒的心思你都看不見嗎?”
“住口!”費一凡的聲音已經冷厲如冰刀。
顧寶兒自嘲一笑,看向費一凡的眼裡忽然就帶了嘲弄和同情。
“嗬嗬,還真是聽不得她一星半點的不好啊,隻可惜,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還有,費少你難得的一片真心,怕是也要錯付了……”
夏七月身體整個僵住,下意識想要開口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這個女人,這個你捧在手裡當成寶一樣的女人,已經背著你懷上了彆人的孩子。沒錯,她懷了我哥的孩子。”
話音落下,手術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住了。
夏七月窩在費一凡懷裡,仿佛一瞬間如墜冰窟,因為男人周身的氣場在顧寶兒這句話後瞬間冷厲了下來,抱著她的手臂用力到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掐碎一般。
沒有人在聽到這種事的時候可以保持無動於衷,哪怕,那個人是費一凡。
她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前幾天才說自己和顧休言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自己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可轉頭之間,她卻懷上了顧休言的孩子……
此刻,費一凡會怎麼想她?
會不會覺得她騙了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拋下她就走?
還是,把她當成一隻背叛主人的金絲雀一樣,當場掐死?
想到這裡,不禁渾身發冷,如墜冰窟。
可這次,她心裡卻不怪費一凡,因為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一切是那麼荒誕又可笑。
那就這樣吧,死在他手裡,總比死在顧寶兒手裡強得多……
就在她屏住呼吸,等待這一場死亡審判時……
費一凡忽然轉過身去,抱著她徑直往手術室門口走。
他什麼也沒做,隻緊繃的臉上再也沒了從前輕佻散漫的笑,就連那雙桃花眼裡的光,都黯了下去。
就這麼一瞬間,夏七月恍惚覺得眼前的費一凡,似乎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夏七月沒來由地眼睛一酸,“費少……”
費一凡沒有看她,臉色陰沉,步子邁得更大了些,冷冷扔下兩個字。
“閉嘴。”
“……”
夏七月還想解釋,哪怕她現在還存了要把這個孩子解決掉的決心她都可以開口解釋,可是現在……她還能說什麼?
一切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身後,傳來顧寶兒歇斯底裡的尖利喊叫聲。
“費少,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夏七月這個賤人,她早晚有一天會害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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