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不想去,是你逼我的!顧休言,既然你已經替我把話說明白了,那我就不妨照做了!”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將禮服脫下來。
顧休言看得額上青筋暴跳,眼前還有這麼多人,除了趙馨然女傭人還有一眾男保鏢,她竟然為了跟他鬨,就這麼不管不顧地要當眾脫衣。
趙馨然和一群傭人連忙上前去勸阻。
“七月,你彆激動,休言隻是說說的。”
“七月,這禮服我改了好久,這兩天每天十幾個小時,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還是去吧!”
“七月,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趙馨然一聲又一聲耐著性子的哄勸,更是讓顧休言感到惱怒。
作為他未婚妻的趙馨然都做到這樣了,夏七月一個情人,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夏七月被圍在一群人中間,動彈不得。
一片混亂之中,她的手忽然被一隻大手抓住,狠狠用力,一下便將她從人群裡拖拽了出來。
用的力氣,仿佛要將她的手臉皮帶肉地撕下來一塊。
夏七月疼得輕輕吸氣。
一身燕尾服的矜貴男人站在她身前,眼中滿是惱怒。
“顧休言,你……”
話未說完,甚至來不及站穩,顧休言一個轉身,拖拽著她便往房間裡而去。
她身體瘦削,被他這麼大力地拖拽甩動,就像一片秋風裡墜落的樹葉,毫無反抗之力。
“砰”地一聲,門被大力關上。
夏七月被甩到床上的瞬間,感覺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一般地疼。
“鬨夠了沒有?”
男人站在床前,高大修長的身軀站在秋日裡斜射的日光裡,周身的寒氣卻讓人感到心顫。
夏七月勉力夫撐起身子,抬頭看著他怒氣衝天的臉,不覺冷笑。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顧休言,你到底鬨夠了沒有?
你們豪門家族內部的紛爭我沒有興趣,我也不管馨然是不是心甘情願,但是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想配合你的演出!”
說著,她繼續去撕身上的禮服。
肩上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有一絲微微的涼意。
男人忽然欺身上來,一把按住她的身體壓了下去。
夏七月心裡一驚,下意識要反抗。
男人卻已經伸手掐住了她的臉頰,危險的聲音近在咫尺。
“不想配合我的演出,那你還脫衣服做什麼?”
“什,什麼?”夏七月不明所以。
顧休言的眸光忽然向下,透過被她扯得零落不堪的禮服向裡探去。
夏七月腦子裡轟地一聲響,臉瞬間熱起來。
惱怒大過於羞憤。
“顧休言!你有病是不是?”
她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今天是你和你未婚妻的好日子,你竟然這個時候還在對另一個女人想這些?你的心你的腦子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這個男人,真的沒有心。
趙馨然現在還在外麵等著,等著和他一起去麵對全海城的人,他卻在這裡無所顧忌和另一個女人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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