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休言,你到底又要發什麼瘋?”
顧休言一語不發,臉色陰沉得可怕。
“砰!”地一聲,洗手間的門被大力地推開。
又是“砰”地一聲,夏七月來不及反應,便像一塊抹布一樣,被大力地推到了盥洗台邊。
她下意識地護住肚子,好不容易才堪堪站穩。
抬起眼看到男人可怕的眼神,還有周圍早已沒有了旁人。
她終於開始感到了害怕。
“你要做什麼?”她下意識往後退卻。
剛動作一步,後脖頸就被人狠狠掐住。
下一秒,水龍頭被打開,“嘩啦啦”的水流聲響徹無人的空間,顯得異常刺耳。
“做什麼?當然是讓你清醒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嗚……”
隨著男人陰冷的話音落下,夏七月被掐著脖頸按在了慢慢滿上的洗手池裡。
水是冷的,快到深秋,沾上皮膚便能冷到骨髓裡的那種深冷。
夏七月一陣激靈,徹底清醒。
她想喊叫,想叫救命,可是頭被按在水池裡,隻要一張嘴,漫卷的水邊將喉嚨整個堵住。
她隻能嗚嗚地叫著,感受著幾乎被溺斃的絕望。
但顧休言明顯沒有要淹死她。
很快,她被提出水麵,像一條被拎上岸的魚,大口地呼吸。
她說不出話來,卻能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是血紅的。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從唇再到手,最後不等她喘過氣來,再次將她按下,把她的嘴按在水龍頭下衝。
“啊……顧休言,你瘋了!你放手!”
她終於能尖叫出聲。
可是顧休言卻不管不顧,紅了眼一般。
最後還嫌棄這樣衝洗不夠,又親自伸手到水龍頭下,接了水往她嘴上抹。
粗糲的指腹像刀尖一樣劃過夏七月早已被衝得麻木的唇,卻依舊讓她感受到了疼痛。
她已經不叫了,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像個瘋子一樣地洗她的嘴巴。
“很臟,夏七月,你很臟!“他一邊洗一邊低吼,她竟然讓費一凡那個混蛋碰她!
他像洗一團垃圾一樣地洗夏七月,洗完嘴巴又開始洗手。
清水洗不夠,還要去用洗手液。
夏七月終於忍無可忍,用儘所有力氣將他狠狠一推。
“顧休言,你要是覺得我很臟,你把我扔掉不就行了嗎?”
三年前也是,過後他對她叫囂,你很臟你不知道嗎?
那是因為那場綁架後他看到了她渾身赤.摞地和紀南初抱在一起,所以他覺得她臟。
那現在呢?
僅僅是因為費一凡碰了她一下嗎?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這簡單的幾個字,有多傷人。
顧休言愣了一下,血紅的眼慢慢變成了暗色。
“你剛才說什麼?把你扔掉?你又想逃走?”
他冷笑。
“也是,剛才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現在你已經跟著費一凡那小子跑了吧?”
夏七月慢慢後退,靠在門邊,自嘲一笑。
“是啊,我是想跑,可是我敢嗎?我跑得掉嗎?我一動這個念頭,你就會百倍千倍地還給我折磨和羞辱。
不止如此,剛才你已經讓費一凡顏麵儘失,就因為他碰了我一下。顧休言,這樣你還不能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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