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請問是顧少夫人嗎?”
“您好。”
“我是秦朗的母親,您還記得我嗎?”
之前在海城醫院,她去給秦朗送飯的時候,偶然碰到了趙馨然。
她知道趙馨然是準顧氏少夫人了,本覺得不是一路人,想直接從她身前走過,沒想到趙馨然主動和她打了招呼。
她實在沒想到,趙馨然會這麼沒有架子,對她一口一個阿姨,叫得她滿心歡喜。
可能是因為都討厭同一個人的關係,兩人聊得十分開心。
最後要分開的時候,趙馨然還主動互留電話。
那時候她本以為,他們這樣的關係,這樣的兩家人,或許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聯係的時候。
沒想到,這個電話竟然真的用到了。
因為前兩天她再次在醫院遇到了一直在醫院守著顧休言的趙馨然,趙馨然告訴她,她也在夏七月。
趙馨然恨那個女人,她不信沒有女人會不恨搶走自己丈夫的女人。
對,告訴趙馨然,讓她去教訓那個女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啊,秦阿姨,當然記得。”電話裡,趙馨然依然熱情,絲毫沒有架子。
“那個……顧少夫人。”
“您不用見外,叫我馨然就好。”
“啊,馨然,那個,前兩天你說在找夏七月,是真的嗎?”
“當然,七月失蹤了,還受了傷,顧家到處都在找她。”
“我可能知道她在哪裡。”
“真的嗎?”那頭趙馨然興奮地叫道。
“那個,我也不能確定。”
“沒關係,您能提供線索也是好的。”
然後,秦母將秦朗行車記錄儀裡看到的告訴了趙馨然,尤其將秦朗停車時間最久附近的環境詳細描述了一遍。
掛了電話,秦母的手都在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可是隻要這個女人能徹底離開秦朗的世界,她做什麼都願意。
那邊,趙馨然放下電話,不由得滿臉興奮。
秦母這顆棋子,是她隨手下的,沒想到竟然真的用到了。
幾次偶遇,都是她刻意而為之,當初她想的是,隻要秦朗還在夏七月身邊,或許秦母就會用得到。
前兩天在醫院的偶遇也是一樣,她知道秦母也很恨夏七月。
所以她故意告訴秦母自己也在找夏七月。
她要提醒她,如果知道夏七月的行蹤,一定要告訴她。
沒想到,真是有如天助。
安靜的醫院裡,顧休言依然靜靜地躺在icu裡。
他俊朗的臉龐依然慘白,沒有一絲要蘇醒的跡象。
她趴在玻璃窗前,溫柔地看著他,喃喃自語。
“休言,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既然你無法決斷,那我就來幫你。”
她走出病房,拿出另一個手機。
“喂,哥哥,是我。”
“我可能找到七月了。”
然後,她報出了幾處可疑的地址。
“不,你先彆去。”
“我公公不是在懸賞嗎?你找個人,裝作去提供線索,讓我公公過去。”
“你傻嗎?我自己去,我公公應該怎麼想?他也會認為我想要除掉夏七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