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醫生!”
沈恪伸手按下警鈴,開始喊醫生。
一群因為顧休言醒來剛喘口氣的醫生護士立馬衝進來,看到顧休言的狀態被嚇到臉色慘白。
“這……這是怎麼了,沈醫生,怎麼會這樣?”
沈恪此時滿心的內疚,都怪他剛才一時口快,把話說得那樣地重。
他以為顧休言足夠堅強,應該不至於會……
可是他還是估錯了,隻要一遇到夏七月的事情,顧休言從來不是原來那個顧休言。
“我剛才說了些刺激他的話。”
刺激到口吐鮮血,刺激到剛剛才蘇醒便要再次陷入昏迷。
醫生護士手忙腳亂,再次開始對顧休言進行各項檢查。
“不好,顧總的各項生命體征在下降。”
“心率下降……”
“血壓下降……”
“求生意是好像在減弱……”
“怎麼會這樣……“
醫生護士徹底慌了神。
顧休言剛才的醒來就像回光返照一般,不過片刻便再次歸於零。
所有人都要瘋了。
沈恪也要瘋了。
都怪他剛才太過衝動,如果顧休言真的有什麼事,他難辭其咎!
眼見顧休言眼皮要闔上,意味著他將再次陷入昏迷,沈恪再也顧不了那麼多。
他衝上去,一咬牙。
“休言,你聽著,七月已經懷孕了!”
“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真的舍得死嗎?你死了七月和孩子應該怎麼辦?”
他喊了好幾遍,眼見要再次陷入昏迷的顧休言竟然再次動了動。
“心率有所回升……“
“血壓也有變化……”
醫生一驚,連忙對沈恪道。
“沈醫生,繼續啊,多說點!”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急救。
甚至已經拿出了電擊設備。
沈恪連忙從資料夾裡拿出墊在胃癌診斷書下的那張紙,拿起來遞到閉著眼睛的顧休言跟前。
“休言,你看,這是七月的孕檢報告,就在剛才的資料夾裡,我沒來得及拿給你看。”
“孩子現在已經四個月了。”
沈恪指著孕檢報告上的字,就像是顧休言還醒著,根本沒有昏迷一樣。
“應該就是七月剛出獄的時候,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懷上的對不對?”
“四個月的孩子,都已經有心跳了,不再隻是小胚胎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和七月的孩子長什麼樣子?”
“你看啊,眼睛鼻子嘴巴都有了,眼睛像七月,又大又亮,鼻子像你,又高又挺,嘴巴像你也像七月,形狀很好看,看起來像個男孩兒,長大後一定很帥。”
“休言,你就算不顧自己,也應該顧著七月!她為了你受了那麼多的苦,她那麼喜歡孩子,你難道要看著她以後一個帶著孩子繼續受苦嗎?你真的要拋下這麼帥的兒子撒手人寰嗎?”
聽著沈恪的描述,一旁的護士忍不住好奇,轉頭對著沈恪手裡的孕檢報告瞄了一眼。
什麼孩子在媽媽肚子裡四個月就長得這麼全乎的?
結果一看,頓住愕然。
沈恪那繪聲繪色的描述,竟然是對著一張黑乎乎,什麼都看不出來的CT圖說出來的。
圖上小肉.球,雖說不至於像個小蝌蚪,但也就比拇指稍微大點兒了。
彆說五官看不出來了,看出來也隻能看出像隻小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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