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上前來招呼,發現她臉上的淚痕,大驚失色。
“哎呀,夫人您怎麼了,怎麼哭了?”
於曼麗如夢初醒,慌忙去擦臉上的淚水。
“沒,我沒事……”
“可是您為什麼在哭啊!啊,您的手……”
傭人發現了於曼麗手上的擦傷,聲音有點大,已經引起了大廳裡人的注意。
於曼麗內心愈發慌亂,幾乎想要拔腿逃走。
“我……我真的沒事。”
當她真的打算快步離開的時候,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曼麗。”
渾身僵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是顧安華。
她被顧安華拉著手臂轉過身來。
不敢抬頭,眸光垂下,眼底落下一雙黑色皮鞋,皮鞋之上,是一雙西裝褲包裹的男人修長的腿。
心如擂鼓,手心都是汗水。
而她不知道是,她此刻的懦弱,錯過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眷戀。
顧安華伸手攬住了於曼麗的肩。
“正想差人去叫你呢,怎麼來了也不出來坐坐?”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於曼麗更加僵硬,甚至在心裡產生一股反感。
從前顧安華這樣對她,她不會有什麼感覺,可是現在……
顧安華卻無知無覺,看了一眼於曼麗手上的擦傷,拉了她的手,連語氣都溫柔了起來。
“怎麼這樣不小心?”
轉頭看向一旁隨身伺候的管家。
“還不快去給夫人拿藥!”
“是!我這就去請醫生過來給夫人包紮!”
管家說著,轉身要走。
又被顧安華叫住。
“等一下。”
“董事長,還有什麼吩咐嗎?”
顧安華看一眼於曼麗,溫和地笑,“不用醫生包紮,我親自來。”
管家一愣,連忙應下,轉身去拿紗布和藥膏了。
不怪管家都驚訝,這是顧安華第一次親自伺候於曼麗。
如果從前他這樣,於曼麗可能早就感動到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了。
可是眼下,她卻並不受用,甚至有點膈應。
前一刻還將她困在地下室,下一秒就表現得有多恩愛。
於曼麗自覺心思不多,這一刻還是覺得有些可笑。
顧安華絲毫不覺,依然拉著於曼麗的手,轉頭道。
“快來看看,是誰來了,你見到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於曼麗手心握拳,頓了半晌,直到一顆心稍稍恢複了些平靜,才慢慢抬起頭來。
男人也正看著她,眼神依然溫柔。
於曼麗心如擂鼓。
她張了張口,想問問他到底怎麼了,這些年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回來找她,他知不知道要不是當年她已經懷孕,她早已隨著他一起去了……
可不等她發出聲音,男人已然開了口。
“這位,應該就是顧夫人了。”
如遭雷擊!
於曼麗愣在當場。
他叫她什麼?
顧夫人?
他怎麼可以這樣叫她!
他難道忘了他們之間曾經的海誓山盟,忘了他們愛到幾乎可以為對方去死,更加忘了……她本來是他的妻子……
可是她自己卻忘了……現在的她的的確確,已經成為了彆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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