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笑容一頓,很快恢複如常,抿了抿自己鮮紅的唇。
“我就不能是為了追回你欠我的債務嗎?”
她看著鏡子裡的貝娜,“貝娜,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你昨晚可是向我承諾了至少千萬的,結果加上趙拓那份,我到手才六百萬。”
貝娜臉色一頓。
昨晚她看到趙馨然從洗手間出來後,就確信顧休言來到了皇朝。
那一刻,她滿心歡喜,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見到顧休言了。
卻差點忘了,自己正被珍姐和趙拓的交易困住。
為了能見到顧休言,她隻能豁出去拚了。
所以,她向珍姐提出,可以陪趙拓在公眾場合玩一次。
來皇朝的,大多玩得很開,如果能有女人主動邀約玩這些獵奇的方式,玩性濃烈的公子哥多半會樂意之至。
但公眾場合的,還是少,畢竟是要被人圍觀的,被人泄露出去裡子麵子都要丟個精光。
可偏偏,趙拓就有這種癖好。
隻要貝娜肯,趙拓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她想賭一把,賭一把顧休言看到了會衝出來救她。
如果她賭贏了,那她就能全身而退,甚至是重新回到顧休言的身邊。
而珍姐也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再向顧休言收取一筆費用。
如果她賭輸了……便隻能是她的命了,入了找拓的虎口,這輩子也就完了。
而珍姐,依然可以收到趙拓的錢。
左右,珍姐是不會虧的。
貝娜知道,珍姐眼裡,隻有錢。
隻要能賺更多的錢,她沒有什麼不樂意的。
更何況,這件事她不需要擔風險,需要擔風險的人,是貝娜。
而當時貝娜依照上次顧休言開價上億估算,顧休言如果真的出來救她,開價絕對不會低。
為了讓珍姐答應,她隨口承諾至少千萬。
這才說得珍姐動了心,陪著她演了昨晚的那出戲。
趙拓怎樣都沒想到,他興奮了大半天,又被顧休言像孫子似的在公眾場合教訓了一頓,原來竟都是貝娜設的一場局。
唯獨顧休言沒有按牌理出牌。
貝娜確實賭贏了,顧休言出麵救了她,卻沒有如她原來所料,爽快地支付給珍姐一大筆錢。
他看出珍姐想兩邊收錢。
或許是心情沒那麼好,他隻給了珍姐三百萬,這在顧休言的消費之中,隻能算得上是小費的水準。
貝娜現在回想起來,忽然覺得顧休言未必沒有看出破綻,否則他沒有理由這樣做。
所幸,他沒有當場揭穿她們,並且還是將她帶回了房間,讓她贏下了這場賭局。
原來承諾的千萬,變成了三百萬,作為陪著她演了這場戲的珍姐,當然不可能感到滿意。
珍姐事後會來找她,貝娜其實是早就想到的。
可如果珍姐真的隻是為了這一千萬,完全可以讓她死在房間門口,然後利用這點向顧安華索取便可,又何必要冒著風險將她救下呢?
“珍姐,除了這一千萬,你還看中了什麼?”
珍姐終於從化妝椅上轉過身來,一雙嫵媚的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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