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再堅持幾天,就能大功告成了。
她和兒子杜大海,也不用再在這該死的山上,再待上十天半個月了。
一想到這個,就高興得不行。
回到小木屋的廚房時,發現杜大海正在翻瓦罐,試圖把瓦罐裡剩下的一點湯倒來喝。
“大海!不要啊!”
她衝過去,“砰”地一聲,一把將杜大海手裡的瓦罐掃落在地。
杜大海愣了愣,不明白夏麗蓉為什麼要這麼激動。
他不過是因為太餓了,來廚房實在沒找到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就動了這瓦罐裡剩下的一點雞湯的心思。
怎麼夏七月能喝,他就喝不得?
見杜大海滿臉不滿和疑惑,夏麗蓉目光閃躲,連忙笑道。
“大海,這都涼了,這麼冷的天兒,你要是著涼感冒了可怎麼好?”
誰也不想自己在子女眼裡,是個惡毒到無所不用的人。
就算這個兒子本身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杜大海沒有懷疑,氣哼哼地蹲在廚房案板前。
“感冒著涼那還不是媽你害的!這破地兒,吃不好穿不暖,老子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這會兒才中午,他似乎早已忘了早上還信誓旦旦答應過夏麗蓉,要無條件支持她的事情。
夏七月卻不在意,笑著安慰。
“大海,再有兩天,再兩天我們就解脫了。”
“什麼意思?”杜大海奇怪地抬頭看夏麗蓉。
夏麗蓉那張早上出去還懨懨不快的臉,此刻紅光滿麵,不知道的還要以為她出門一趟中了五百萬回來了。
“你彆問了,反正快了。”她道。
杜大海站起身來,提了提夏麗蓉從外麵帶回來的保溫桶,空了。
“那娘們喝了?”
“嗯。”夏麗蓉轉身往灶台準備做午飯。
今天可要好好慶祝一下。
“她喝了我們就能很快離開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總之過幾天,待在這裡的就不是我們了。”
夏麗蓉眸色黯了又黯。
之後的第二天,第三天,她依然起大早起來熬湯,熬完依然鍥而不舍地給夏七月送去。
或許是因為喝了湯後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夏七月放鬆了戒備,又是真的煩她,第二天第三天,她都二話不說地當著她的麵喝了。
然後叫她滾。
直到第四天,夏麗蓉沒有再早起,也沒有再熬湯,而是帶著杜大海下了山。
之前她們上山之前,周山多了許多神神秘秘的黑衣人。
杜大海一看還有些害怕,想要繞道走,沒想到一轉頭,就看到他媽夏麗蓉故意朝著黑衣人撞了過去。
她哎喲一聲,手機應聲落地。
黑衣人眼看要發作,杜大海想著得趕緊躲起來,卻見夏麗蓉彎腰低頭撿起手機,然後打開手機檢查,嘴裡還在念叨著。
“這可是我新買的手機,不知道摔壞了沒有,要是壞了可不得了,這裡麵可還有我女兒的照片呢!”
黑衣人目光一頓,看到那張女孩照片的一瞬,整個人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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