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現在滿心滿眼隻有夏七月,但哪怕對一個陌生人,都不至於冷漠至此。
更何況,她還是他的未婚妻啊!
心揪起來一般地疼。
痛苦的表情,隻能換來一旁貝娜更深的嘲笑。
她背過身去,聽到電話那頭沈恪猶疑的聲音。
“馨然,你如果身體不舒服,不過來也行。”
“沒關係!”趙馨然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的傷沒大礙。”
她倒是要去醫院親眼看看,夏七月到底如何了。
看看她的孩子不是真的和她一樣命大,紅花和益母草都弄不死。
“好。”她如此堅持,顧休言說的又是無所謂,沈恪自然也沒必要堅持。
“那好,我明天早上過來。”
趙馨然說著,正要掛斷電話,那頭沈恪忽然攔住了她。
“等一下,馨然。”
“什麼?”
“是有關於貝娜的。”
趙馨然愣住,不明白沈恪這時候提貝娜做什麼。
她不自覺轉頭看向被她掐著脖子壓在地上的貝娜。
貝娜正滿臉嘲諷地看著她,聽到這句話頓時表情也是一僵。
很顯然,沈恪電話裡的意思,就是顧休言的意思。
而顧休言那麼在意夏七月,現在又認定她是害她的凶手……
難道她沒有被趙馨然暗地裡殺了滅口,卻要被顧休言親自下令除掉?
就算是不殺她,也必定是要把她趕出顧家的。
不,她不想走,她還不想認輸!
一想到這裡,哪還有心情看趙馨然的笑話。
掙紮著就要起身。
卻被趙馨然再次輕鬆地壓製住。
看出貝娜的緊張和掙紮,趙馨然不覺也是得意一笑。
然後悠悠對著電話裡道。
“關於貝娜什麼?”
“貝娜已經回到顧家了吧?”
“是啊,已經回來了。”還就在她眼前呢。
趙馨然的得意沒持續過五秒——
“麻煩你先看護她,彆讓人為難她。”
“什麼?”趙馨然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醫生,你再說一遍。”
“麻煩馨然你先看護她,彆為難她。”
“為什麼!?”趙馨然徹底忍不住了。
“沈醫生,你在醫院也看見了,貝娜差點害死七月,證據確鑿。
休言忙著七月的事情,可能顧不過來,這可以理解。
可貝娜是個殺人犯啊,殺的還是七月!作為七月的好朋友,不讓她付出同等的代價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叫我彆為難她?”
“這是慕先生的意思。”
“慕先生?”趙馨然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啊,血濃於水。
在醫院那一出,就是慕振東緩兵之計。
“可是,貝娜害的是七月啊,休言能同意嗎?”
“馨然,你應該知道的,慕先生對顧家有救命之恩,休言其實也很難辦。”
“……”
“並不是說就這樣放過貝娜,隻是現在休言還要處理七月的事情。
等七月這邊忙完,休言會親自處理。
馨然,你放心,這件事,休言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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