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願和夏七月的替身結婚,也不願意和她結婚……
一想到這裡,心就像被剖開一般地疼。
外麵還是白天,厚重的窗簾拉上了,眼前一片昏暗。
黑暗裡,她慢慢收緊手指,指甲幾乎要嵌入肉裡。
“瞄!”
忽然角落裡一聲貓叫響起。
徹底撕開了她緊繃壓抑的心弦。
她忽然站起身,衝到角落裡,一把掐住那隻黑貓的脖子,聲聲低吼。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你要是做的好一點,夏七月就死了!夏七月死了,休言就一定不會和貝娜結婚的!
都是你,都是你讓事情變成了這樣。”
她像一個瘋子一樣,通紅著雙眼,在黑暗裡掐住貓脖子狠狠用力。
像是手裡的貓,就是夏七月,就是貝娜。
黑貓低低嗚咽了幾聲,用力掙紮。
她卻無知無覺。
直到黑貓發狂一般地朝著她的臉撲了過來。
她才被驚醒。
嚇了一跳,連忙鬆了手。
一道黑影從眼前竄過,越過厚重的窗簾,一溜煙從窗戶裡跳下去,逃走了。
她像是從夢魘中清醒。
渾身失力,癱坐在地上。
伸手摸了摸臉頰。
有些疼,還有溫熱的血,不多,卻足夠讓房間裡染上血腥氣。
應該貓剛才那一下,把她的臉抓傷了。
疼痛也讓她清醒。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
什麼都不做,唯一看到的結果,隻可能是眼睜睜看著顧休言和彆的女人結婚。
她付出這麼多,不是想要看到這樣的結果。
不論如何,她要阻止這場婚禮。
可是讓向來說一不二的顧休言改變主意是不可能的,更何況,現在全城都已經知道消息。
顧家哪怕為了麵子,也會讓婚禮順利完成。
那……隻能是讓顧休言被迫逃婚了。
有什麼能讓顧休言什麼都顧不上,而選擇逃婚呢?
唯一的答案,隻有夏七月。
如果夏七月出了事,他必定會放下婚禮,不顧一切去救她。
可夏七月現在在醫院,被顧休言派了眾多保鏢重重看守,她要動她,根本無從下手。
那就隻能讓夏七月自己出事。
夏七月雖然已經清醒,但她也不傻,一眼就能看出她現在身體還很弱。
尤其她吃過紅花和益母草的藥後,隨時還會有大出血的危險。
加上她肚子裡那個孩子,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會要了她的命。
隻要讓她受到足夠大的刺激,說不定她就……
想到這裡出,她腦子裡忽然想到了兩個人。
再顧不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走出去會被人嘲笑,她立馬起身。
稍作修飾,就拿著東西出門了。
傭人本以為婚訊都已對外宣布,趙馨然必定會氣不過,立馬打包行李離開顧家。
誰知,一開門,看到趙馨然手裡隻拿了個日常用的小包包。
雖然依舊是她慣常素雅的淡妝,看得出來有些憔悴,臉上還有幾道用粉撲修飾過的抓痕,但總體還是那個任何時候都大方得體的趙馨然。
看不出什麼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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