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聲正從駕駛座上下來,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拉了費芷昔一把。
“大小姐。”滿臉的緊張。
“做什麼?”
還在氣頭上的費芷昔沒留意不對勁,氣衝衝地對著餘聲喊了一聲。
剛喊完,就聽到了兩聲輕輕的咳嗽聲。
她一愣,回轉頭,便看到費一凡正扶著胸口,麵色明顯又白了幾分。
她心下一驚,反應過來,忙上前去扶他。
“臭小子,你怎麼樣?”
很顯然,她低估了費一凡的傷。
今天他提前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反複追問了好幾次他的傷勢,他總是無所謂地答一句,沒有大礙了。
她竟然信以為真了。
“沒事。”
看她焦急的樣子,費一凡還是這兩個字,清清淡淡,就像回答一句日常的問候。
費芷昔向來疼他,不覺更加難受。
“對不起,我不知道……”
“真的沒事。”
“真的?可是你臉都白了。”
“本少爺膚色本來就比一般人白得多,老姐你第一天知道嗎?”
費一凡說著,挑了眉頭,唇邊勾起一抹笑意,鬆開放在胸口的手。
“逗你一下,你還信以為真了?”
費芷昔一愣,此時的費一凡又變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見她愣住,費一凡一手置入西褲口袋,不以為然。
“你弟弟我有那麼脆弱嗎?而且好歹在歐洲養了近一個月,都是白養的嗎?”
一時之間,費芷昔竟也分不清,他是真的在逗她,還是故意要隱瞞她傷勢。
費一凡歎了口氣,抬手敲了費芷昔的腦門。
“你弟弟我長得好看,但你也不用這麼盯著看吧?”
“臭小子!”
費芷昔一把甩開他的手,惱怒道。
“膽子肥了,居然還敢拿你姐開涮了!”
知不知道這樣剛才她有多擔心。
她抬手要打費一凡,被費一凡輕鬆握住手腕。
“好了,姐。”
費一凡一臉無奈,轉頭看向四周。
雖然這一片的攝像監控已經被處理掉了,四周圍也很少有人經過,但難保會有意外。
在事成之前,他今天來找過於曼麗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顧休言。
倒不是怕顧休言,隻是不想讓事情變得如前幾次一樣暴力血腥。
夏七月現在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刺激了。
而他也不想再在她斑駁不堪的記憶裡,再添上殘忍的一筆。
來找於曼麗,就是想用最平和最快速的方式把人救出來,不會造成.人員損傷,更不會引起海城震蕩。
所以現在,儘快離開才是上策。
“上車再說。”他對費芷昔道。
費芷昔會意,連忙伸手扶著他,一起上了後座。
餘聲開車。
低調的黑色沃爾沃駛入傍晚的海城郊區。
一路疾馳,很快飛出會場山莊地界。
外麵霓虹四起,郊區的高速路兩側,是叢生的荒草。
月朗星稀,有烏雲蔽月,隻不遠處海城的夜景依然如海市山樓般,璀璨到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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