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是這麼輕而易舉。
她根本無法反抗。
滿心的憤怒和屈辱,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電話裡,珍姐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
“貝娜,你應該很清楚自己彆無選擇吧?否則,你真的要因為這點小事,而放棄夢寐以求的顧家少夫人身份嗎?
你彆忘了,為了能留在顧休言身邊,你付出了多少,難道真的甘心最後一步功虧一簣嗎?”
珍姐的話精準無誤地戳中了貝娜的痛點。
她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放棄,無論珍姐提出什麼條件,她都隻能選擇答應。
“好,我答應你。”
“嗯?答應我什麼,自己再念一遍。”珍姐在電話裡,仿佛命令一個忘記家規的傭人。
貝娜咬緊唇,“答應你,在我成為顧家少夫人後,竭儘全力讓顧家入股皇朝。”
“嗬嗬,很好。”珍姐滿意笑答。
“那你也要答應,那些照片決不能外傳。”
“那是自然,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有什麼理由那樣做呢。”
“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掛電話了。”
貝娜一句話都不想再和珍姐多說。
正要掛斷,珍姐卻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
“還有事嗎?”
“當然,還是很重要的事。”
“……”
“除了讓顧家入股皇朝,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得把夏七月救出來。”
貝娜瞳孔圓睜,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誰?”
“夏七月啊。”
“為什麼?”貝娜抓著電話的手,用力到指節都發白了。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珍姐!”
貝娜再也忍受不住了。
“我不是你的傭人,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必須得做。”
如果是讓她做其他事情,或許她還有可能答應。
可是憑什麼讓她去救夏七月?
那個賤女人,她沒有親手要了她的命,已經是便宜她了。
憑什麼還要讓她去救她?
救一個自己丈夫愛的女人,她還沒有那麼傻?
“嗬嗬……”珍姐在那邊冷笑,“還是那句話,你覺得你有選擇嗎?”
“你……”
“貝娜,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決定的,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況且那個女人霸占著顧休言,你把她放出來,或許顧休言就永遠都見不到她了,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話我已經很清楚明白了,你沒有選擇。
從明天起你就是正式的顧家少夫人了,最多再給你三天,三天內把那個女人救出來。
好了,你忙我也忙,就這樣吧。”
珍姐說著,也不等貝娜回答,直接掛斷電話。
“喂,珍姐,珍姐!”
貝娜在這頭喊著,那頭傳來的卻隻有嘟嘟的盲音。
顧休言那麼緊張夏七月,派了那麼多人守著她,三天內,她怎麼可能救出她來?
但她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珍姐會要救夏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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