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馬上去城中公寓。”
說著,一行人開始趕往城中公寓。
此時的郊區山莊,顧家繼承人顧休言和歐洲富豪之女貝娜的婚禮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對於貝娜這個忽然冒出來的顧家少夫人,眾人也可算是見到了廬山真麵目。
論財富地位,在歐洲某國首屈一指,自然是勝過隻是海城豪門的趙家的。
但令眾人驚訝的是,貝娜的美貌程度也絲毫不遜於趙馨然。
甚至可以說,比趙馨然要更美。
隻是很奇怪的是,不少賓客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貝娜。
或者說,印象裡有出現過和貝娜很相似的人。
隻有少數賓客一臉諱莫如深。
從前顧休言和夏七月同時出現的幾次新聞,雖然顧家都處理的很及時嚴密,但這個圈子哪有不漏風的牆。
很多見過夏七月的,此時看著眼前這位顧休言的準新娘貝娜,隻差下巴都要驚掉了。
左看右看,恍惚是一人。
又分明不是同一人。
不由得麵麵相覷,茫然之餘,意味深長。
但知道這些的人,終究是少數。
小範圍的詭異氛圍,淹沒在一派熱鬨之中。
而角落的圓桌上,有兩個人依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個是趙馨然,這位曾經的顧家準少夫人,作為這次被悔婚的對象,居然會出現在這場婚禮之上,還正大光明地坐在席間。
任由誰看了能不吃驚。
還有一個,則是顧寶兒。
從前在海城風光無人可比的第一名媛,此時形容憔悴,雖然化了妝,但妝容看起來很是潦草,像是臨時趕出來的,讓她顯得更加頹喪。
沒有人注意到,顧寶兒放在桌下的手上,還戴著手銬。
她確實是今天早上被臨時從監獄裡保釋出來的。
來提她的人說,是她哥哥顧休言親自吩咐的。
說是想讓她親眼見證自己的婚禮。
當時顧寶兒目瞪口呆,甚至還高興了一下,以為顧休言態度有所改變。
直到被提出來的時候,來的黑衣人對預警說,不用取下手銬。
她就這樣戴著鐐銬,進了婚禮現場。
當顧休言站在婚禮台上看著她,目光冰冷,她才意識到,顧休言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這是在報複她。
他要讓她親眼看著她最在乎的顧家,落入她最討厭的人手裡。
她恨夏七月,同樣也討厭貝娜。
在知道貝娜就是夏七月的親生妹妹後,這種討厭幾乎也演變成了恨意。
無論顧休言和她們之中的誰結婚,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幾輪婚禮前奏,看著顧休言和貝娜齊齊站在台上,顧寶兒滿心火起,恨不得親自衝上台去阻止這場婚禮。
可能就是為了防止她這樣做,所以被保釋時連鐐銬都不讓取下來。
儘管如此,但她依然沒有放棄。
她在會場逡巡,等待著。
因為她始終記著昨天夏麗蓉離開時,信誓旦旦告訴她一定會想辦法阻止婚禮的。
可是等了半天,會場周圍依然十分平靜。
並沒有要發生騷動的樣子。
她目光不由得落在坐在一旁的趙馨然身上。
“馨然。”她壓低聲音。
趙馨然原本正目光呆滯地緊緊盯著台上的顧休言,聽她這麼一叫,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