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展蒼白的麵色是明顯變得紅潤了些。
隻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很虛弱。
“能活下來又能如何?”
冉展無比虛弱的開口道:“我們武盟已經無人能阻攔許金誌,若是被他一統江源市的武道聯盟,我們冉家隻有死路一條。”
此話一出。
冉天寒與冉倩以及冉家一眾,均是露出了絕望之色。
“誰說沒有人能阻止許金誌?”
汪輝自信一笑道:“如果不是為了顧及你們武盟的麵子,我早就出手乾掉他了。”
冉家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汪輝。
對於汪輝的話,他們是表示深深的懷疑。
連他們冉家最強的冉展都敗在許金誌手中,眼前這戴著鐵麵具的年輕人真能擊敗許金誌嗎?
麵對眾人質疑的目光,汪輝沒有廢話。
他是轉身一躍,身軀高高躍下,輕飄飄的落在擂台之上,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觀戰席上焦慮的眾人看著還有人敢上台,都是不由的一愣。
“這戴著鐵麵具的人是誰?”
“不知道。不過看他的身形年紀應該不大。”
“?這簡直就是胡鬨,連冉老爺子都敗下陣了,這年輕人上去簡直就是找死!”
眾人是議論紛紛,還有人勸說道:“後生,你趕緊下來,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
麵對眾人的議論與勸解,汪輝是無動於衷。
他眼眸就這麼直視著對麵的許金誌。
下毒謀害他恩人周宏軒的凶手,就是眼前的這家夥,他必然要將對方給挫骨揚灰!
許金誌瞟了眼汪輝,輕蔑一笑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敢上擂台送死,也罷,今天我就要殺到無人在敢上台!”
汪輝看著許金誌氣息有些不穩,他是開口道:“給你五分鐘時間調整氣息。”
“五分鐘後,我必殺你!”
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地下二層。
觀眾席上的眾人聽後,均是不由的睜大了雙眼。
汪輝這話實在是狂妄至極。
他居然敢給許金誌五分鐘的調息時間,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眾人是紛紛搖頭,本來他們對汪輝還抱有那麼一丁點希望,畢竟許金誌跟冉展才交戰完,氣息肯定是有所消耗。
汪輝又敢跳上擂台,肯定是有一定的依仗。
現在看著汪輝如此托大,?他們對於汪輝是不抱任何希望。
五分鐘的時間,足夠許金誌恢複到巔峰了。
要知道巔峰的許金誌連冉展都能擊敗。
擂台上這戴著鐵麵具的年輕人拿什麼跟許金誌鬥?
許金誌聽到汪輝如此狂妄的話,他心中是無比暴怒。
對方這是妥妥的看不起他啊!
“臭小子,你是我見過最狂妄的人。”
許金誌怒極反笑道。
說完,他是默默的調息著。
對於如此狂妄的臭小子,他定要讓其生不如死!
汪輝沒有說話,?就這麼麵無表情的看著許金誌調息。
很快,五分鐘的時間到了。
許金誌通過這五分鐘的時間,將身體狀態調至到了巔峰。
汪輝見狀,淡淡的開口道:“?你先出手吧,要不然,你可就沒機會出手了。”
觀戰席上的眾人再度聽到汪輝如此狂妄至極的話,他們驚訝之餘不免開始猜測起汪輝的身份來。
畢竟,這年輕人接二連三說出狂妄之話,或許是真有這資本。
對於擂台之上戴著鐵麵具的年輕人,眾人心中是有了兩種猜測。
一種是真有本事。
另外一種則是腦子有毛病。
眾人是更傾向於第一種。
畢竟,擂台之上的汪輝怎麼看都不像腦子有毛病的人。
想到這,原本絕望無比的眾人,心中是再次燃起了一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