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輝曾經立過誓,一定要好好報答周宏軒當年的養育之恩。
凡是跟他老人家作對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如今許金誌已死,就剩下曹彥誌了。
這家夥處處與周家為敵,他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汪輝眼眸看向摔得滿臉是血的曹彥誌,使用秘法傳音道:“限你二十四小時內去周家下跪道歉,否則你必死無疑!”
曹彥誌聽到這聲音,那是更加確認戴著鐵麵具的人就是汪輝。
但他並沒看到汪輝開口說話,對方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到了他的耳中,就仿佛是有人貼在他耳邊說話一樣?。
這麼詭異的事情,讓曹彥誌更加的恐懼,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汪輝離開武盟總部後,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身軀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摘下了臉上的鐵麵具,挖了一個坑將其埋了起來。
做完這些,他是打車去了武翔的彆墅,開著周莉雅的車子回到了周家。
周宏軒一行還沒回來,汪輝是坐在大廳悠閒的喝著茶,等待著他們回來。
下午兩點,周宏軒一行是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周莉雅看著端坐在大廳喝茶的汪輝,她是顯得有些不高興了。
今天,可以說是他們周家生死存亡的大事。
汪輝徹夜不歸也就算了,見到他們回來,他一點都不關心,自顧自的喝著茶……
“汪輝,你昨晚在哪過夜?”
楊怡語氣不善的質問道。
她是看著汪輝就來氣。
“在朋友家裡。”
汪輝有些敷衍的答道。
為了周家的安全,他隻能隱瞞。
“你騙鬼了?”
楊怡不依不饒道:“依我看,你百分百是在外麵鬼混!”
“行了!”周海是瞪了眼楊怡。
汪輝這麼好的女婿,哪怕真在外頭鬼混,他也能接受。
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
就比如他,年輕時,不照樣在外頭養了……
“你……”
楊怡剛想發怒,就被周宏軒打斷:“夠了!”
眼見周宏軒發話了,楊怡是隻能消停下來。
她是瞪了眼汪輝,氣呼呼的離開了?。
汪輝並沒在意,對於這楊怡這嶽母娘不待見,他早習慣了。
“周爺爺,我看你們笑的這麼開心,是武盟解決了許金誌嗎?”
汪輝故作不知的詢問道。
見到周宏軒喜笑顏開,汪輝心中也跟著高興。
“恩。”
周宏軒是和藹一笑道:“不過,並不是武盟的人擊敗了許金誌。”
“許金誌雖然可惡,但無可否認他的身手十分了得。”
“武盟的一眾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最後是一名戴著鐵麵具的少年英雄將其擊敗的。”
那種戰鬥,是既熱血又震撼,讓他這老人都不由的振奮起來。
一旁的周海是十分激動的說道:“小輝,你沒去觀戰,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我跟你說,那戴著鐵麵具的青年如同天降,戰鬥力無比強悍,許金誌在他手中就如同玩具一般。”
“唯一遺憾的是他戴著鐵麵具,我們沒能看到他的相貌。”
“他可是我們周家的大恩人啊!”
周莉雅也破天荒的誇讚道:“沒想到我們江源市還隱藏著這樣厲害的青年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