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海是歎氣道:“看來是我們誤會步大師了。”
“他是一個好人啊!”
周莉雅是輕微的點頭。
之前她步陽是沒有半點好印象。
被許金誌打敗不說,還恬不知恥的投降。
事後更是來周家索要報酬,還想讓他們周家用卑鄙的手段將冷媛送上他的床。
現在看來,是她誤會了。
對方來幫忙,一分錢不要,為了照顧周家的顏麵,還倒貼兩千萬。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卑鄙無恥的家夥。
或許他在擂台上臣服許金誌,是想使用什麼計謀也說不定……
至於剛剛提出來那些過分要求,?步大師也明確的說了是在開玩笑的。
一旁的汪輝見狀,他是很想笑,卻是隻能強憋著。
他若是膽敢笑出來,周莉雅怕是又要狠狠的數落他一番了……
夜晚十二點。
一輛大奔是從曹彥誌的彆墅出來,朝著城外駛去。
曹彥誌是坐在了車上。
雖然周宏軒已經原諒了他。
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逃離江源市。
辛苦打拚一輩子的科斯集團就沒了,他也沒臉在待在江源市了。
曹彥誌非常不甘心,卻已經沒有了跟周家對抗的資本。
不過,他也不會讓周家好過。
他沒有資本,省城可是有的。
曹彥誌是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許小姐,我是曹彥誌,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的父親許金誌已經被死了,殺他的人是周氏集團的汪輝!”
曹彥誌是朝著電話內說道。
電話那頭的女人微微一愣,隨後質疑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父親可是武道宗師,江源市不可能有人殺得了他!”
那頭的女子名叫許靜,是許金誌的女兒。
許靜是許金誌唯一的女兒,當年他被江源市的武盟聯手擊敗。
他是將許靜一起帶出了國外。
在回江源市複仇之前,許金誌是將女兒許靜安置在了省城。
許靜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結識了上官家的大少,雙方情投意合,最後許靜是嫁到了上官家。
上官家的長輩原本是不要同意的這門婚事的。
直到看到許靜的父親許金誌是武道宗師。
他們才勉強同意。
畢竟,他們上官家娶了許靜,就相當於招攬了許金誌這武道宗師。
誰知,許靜才成婚不久,許金誌就死在了江源市。
“許小姐,我跟你父親是至交,豈會拿他的性命來開玩笑?”
“事情是千真萬確,您若是不信,可以去調查一番。”
“我也被周家逼得走投無路,打算出國暫避風頭。”
“許小姐,我們山水有相逢。”
說完,曹彥誌就掛斷了電話。
他揉了揉額頭,心中很是惆悵。
腦海中如同走馬燈,浮現出以往打拚的場景。
他是萬萬想不到,自己打拚一輩子的基業,最後卻是給彆人做了嫁衣。
“曹總,既然你跟許小姐有聯係,為何不去投奔她?”
“她嫁入了上官家,您去投奔她,就等於有了上官家這大靠山啊。”
開車的司機是打斷了曹彥誌的沉思。
曹彥誌是輕微皺眉,罵道:“蠢蛋!就是因為你們這群蠢蛋,我才會失敗的這麼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