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彆墅內。
蔵晶看著嚴彬將孔傑以及汪輝趕走,他是露出了得意笑容。
“蔵神醫,人已經被我請出去了,還請您速速醫治我爺爺。”
嚴彬語氣頗為焦急的說道。
“嚴少,您大可放心,隻要沒人打擾我,我是有信心治好嚴老的。”
蔵晶是自信一笑道:“至於那小子的那些話,毫無根據可言,不過是信口雌黃罷了。”
說完,他是深吸口氣,找準嚴明翰的穴位後,開始施展奇門針法第六針。
一旁的葉國強是頗為緊張。
汪輝的本事,他可是親身體驗過。
他之前的那番話,肯定不是無中生有。
嚴彬同樣是無比緊張。
他雖然不相信汪輝那些話。
但心中總有些不踏實,生怕爺爺嚴明翰會出現汪輝說的那種場景……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蔵晶下完第六針後不久,處於昏迷狀態中的嚴明翰是有了情況。
隻見他嘴唇發烏,麵色發紫,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這狀況就和汪輝之前說的一模一樣?。
嚴彬見狀,麵色立馬變得無比凝重。
“蔵神醫,我爺爺這是什麼情況?”
嚴彬連連詢問蔵晶。
蔵晶心中是猛地“咯噔”一下。
隨後,他是鎮定的說道:“嚴少,你彆著急。”
“嚴老這種情況隻是暫時的。”
“我剛下的那一針會暫時封住嚴老的部分血脈,這就會造成嚴老身體暫短缺乏血氣,過一會就會好了。”
嚴彬聽後,這才稍稍鬆口氣。
不過,他心中是越發的忐忑起來。
蔵晶的解釋雖然說得通。
但他爺爺剛才的情況,跟那個叫汪輝的說的一模一樣。
現在的他是有些後悔趕走汪輝了。
可後悔也沒用了,事到如今,他也隻能相信蔵晶了。
希望對方能治好他爺爺嚴明翰。
一旁的葉國強是眉頭緊皺,他現在是百分百相信汪輝的話了。
他是瞟了眼嚴彬,見到對方還沒阻攔蔵晶的意思。
這讓他開始有些焦急。
可這是嚴家的家事,他是真不好開口。
他雖然跟嚴明翰關係要好。
但眼下嚴明翰已經病入膏肓,還處於昏迷當中,根本就無法交流。
嚴彬趕走汪輝,就代表他是相信蔵晶。
他冒然開口阻攔,不會有任何效果,反而會導致兩家關係出現裂痕。
要是嚴彬來一句,你阻攔蔵晶救他爺爺嚴明翰是何居心……
顧慮這些的葉國強是沒有選擇開口。
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要是蔵晶接下來的施針還跟汪輝說的一樣。
他會不顧一切的阻攔。
真到那個時候,他也相信嚴彬會看出不對勁的……
蔵晶是再次下針。
不過,他心中也有一些忐忑。
生怕會出現什麼岔子。
畢竟,他隻有五成的把握啊……
第七針落下!
蔵晶等三人均是一臉緊張。
他們記得汪輝說過,這一針落下,嚴明翰會出現劇烈咳嗽的症狀。
片刻後,躺著的嚴明翰並沒任何動靜。
蔵晶見狀,那是徹底放下心來了。
他就說,他研究奇門針法多年,怎麼可能隻學到一些皮毛。
看來,這一切都是那個叫汪輝的小子在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