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江源市,居然會有汪輝這樣的態度存在。
才二十出頭,在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情況下,卻能擁有如此高的境界。
他在對方麵前,就宛如嬰兒無異。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
嗜血虛弱的問道。
說話的同時,他是暗自在蓄力,想要在汪輝放鬆之際偷襲。
“我是你招惹不起人。”
汪輝淡淡道。
他一眼就看穿了嗜血心中的那點小九九,不過,他並沒在意,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對方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
“小子,你彆狂妄,無論你是誰,敢跟省城上官家作對,隻有死路一條。”
嗜血很是虛弱的說道。
實際上他並沒這麼虛弱,是故意裝給汪輝看的,目的就是想要讓汪輝放鬆警惕。
“這誰知道了。”
“不過,有件事情我是知道的,那就是你看不到……”
汪輝
話還沒說完,嗜血看準時機,揚起手中大刀猛地偷襲。
汪輝是不屑一顧。他原以為嗜血還有什麼奇招,結果卻是這半死不活的偷襲。
就這龜速偷襲,他閉著眼睛都能躲過。
不過,他並沒打算躲。
汪輝手中銀光一閃,在場沒人看出汪輝是如何出刀的。
嗜血手中大刀才剛剛揚起,身軀各處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刀傷。
這些刀傷,挑斷了嗜血的手腳筋,更是無情的摧毀了嗜血體內的各大筋脈。
哪怕嗜血這次僥幸不死,往後餘生也隻能坐在輪椅上生活了。
嗜血自然無比清楚這一點,他的眼眸之中滿是絕望之色。
從一名高高在上、萬人敬仰的武道宗師,一下就淪為一個廢人。
這種事情,無論換到誰身上,都會無比的絕望。
“這不可能……”
嗜血麵如死灰,此刻他不再是意氣風發的武道宗師,整個人看上去無比的頹廢。
他是一名天才刀修,刀法以快而聞名於省城。
如今,他卻栽在了汪輝手中。
汪輝的刀法比他快了無數倍,徹底的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
“許金誌臨死之前,跟你說了同樣的話……”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若是沒有,我這就送你上路。”
汪輝緩緩道。
這些話,嗜血是無比的熟悉。
因為,在汪輝沒來之前,他就是這麼跟冉家人說的。
如今,從汪輝口中聽到這番話,嗜血是感到了無比的羞怒。
“汪輝,你彆得意。”
“我承認你很強,我技不如人,死在你手裡不冤。”
“不過,你也彆得意,你就算在強,還不是守護不住自己的家人。?”
“許夫人已經帶著比我強大數倍的宗師去你們周家了,現在的周家怕是已經屍橫遍野了。”
“接下來就是你了。”
嗜血麵色猙獰的盯著汪輝。
此話一出。
汪輝臉色微變。
如他預料的那般。
許靜那個賤人果然派人去對付周家了。
好在他是留有後手。
要不然,周家可就真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