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靳達除外。
他一身宗師巔峰修為被汪輝廢掉。
此刻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他雙腿之上打著石膏,顯得無比的虛弱,跟昨晚的意氣風發截然相反,看上去很是淒慘。
才中年的他看上去很是蒼老,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幾十歲。
“真人,您是我們武盟刑罰堂的堂主,我們一直都非常的敬佩您,可您怎麼能將武盟戒尺這麼重要的信物交給一個外人?”
“如今,那外人是用武盟戒尺將靳堂主給廢了,這著實是讓我們心寒啊。”
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聲音渾厚道。
此人是武盟一武堂堂主崔豹!他身材雖然矮小,身上卻散發出了無比狂暴的氣息。
六大堂主中,崔豹跟二武堂堂主靳達關係極為親近。
今日眾多堂主來和溪山莊找黃門真人討要說法也是崔豹組織的。
“崔堂主所言極是。”
一名掌心拿著兩個鐵球的堂主說道:“真人,靳達是我們武盟的堂主,這些年,他哪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這麼被一個外人用武盟戒尺給廢了修為,怎麼也說不過去。”
“這事要是不能妥善處理,我們武盟上下怕是會人心惶惶。”
“那外人用武盟戒尺廢了靳達,那是不是他哪天看我們不爽,就能將我們這些堂主也廢了?”
這名堂主四十多歲年紀,身上氣息渾然天成,掌中不停地旋轉那兩個鐵球,看上去十分的不滿。
此人叫裴偉,是武盟三武堂堂主。
“真人,你將武盟戒尺送給一個外人,這對我們而言,的確太不公平了。”
在場年紀最大的堂主開口說道。
他的語氣之中同樣有些不滿。
黃門真人看著眼前這五名堂主,對於他們的話,他並沒有反駁什麼。
他知道這些堂主看著靳達被外人用武盟戒尺廢掉,他們心中是都壓著一口氣。
對此,他也不好說什麼,隻是端起茶杯喝了口,心中的情緒是頗為複雜。
那日汪輝救他性命,他是沒什麼好感激的,就將武盟戒尺贈送給了對方。
當然,他送給汪輝武盟戒尺,更多的是看中汪輝一身正氣,絕對是那種正義之人。
如今,汪輝用武盟戒尺廢掉靳達,肯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不管如何,汪輝用武盟戒尺廢掉靳達這二武堂堂主是有些冒失了。
此舉引得武盟不和睦的堂主們站在統一戰線上,這些堂主同時發飆,就連黃門真人都要掂量一番。
“真人,那小子仗著武盟戒尺,廢我一身修為,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靳達無比淒慘的說道。
黃門真人是放下手中茶杯,緩緩的開口道:“還請各位堂主稍安勿躁,我已經讓我徒弟去找汪輝過來了。”
“等他過來,我會當麵問他,若真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廢了靳堂主,我一定會給靳堂主以及各位堂主一個交代。”
靳達聽後,心中不由的一驚,汪輝為什麼廢掉他,他這當事人可是最清楚不過了。
看來,想要黃門真人替他做主,怕是懸了……
不過,靳達是暗自下了決心,哪怕黃門真人不替他做主,他也要連同其他堂主將汪輝手中的武盟戒尺給奪走。
汪輝那混蛋廢了他一身修為,他就算動不了對方,也絕不會讓對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