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前,他的貼身侍衛秦江的妹妹遭遇威靈侯的小孫子楚子傑的冒犯。
他和秦江趕到的時候,差一點就失了身子。
當時秦江極為憤怒,秦昊卻知道,這是對方的試探。
秦江若是出手,有死無生。
大夏本身就是一個封建製度的王朝,皇帝高高在上,牧守天下。
其下有三等二十七階勳貴等級。
分公侯伯三等,每一等各有九階。
身為侍衛的秦江若是出手對付威靈侯的孫子,不管有沒有造成侵害,他的生死都難以自己掌握。
秦昊心思靈透,知道這是對他秦家的一次試探。
當時就果斷出手,直接將楚子傑打斷了雙手雙腿,廢了他的一身修為。
儘管楚子傑也隻是養精有成,剛剛踏入武道皮膜境界。
這一廢,之前的那些打磨,都成了無用功。
而且還需要耗費神藥,彌補被廢產生的虧空,才能再次練武。
神藥珍貴,威靈侯倒也不是不能承擔。
隻是之前打基礎的那些時間,都白費了。
勳貴家族的子弟,在十六歲前不煉氣,不練武,隻打基礎。
一朝儘廢,多年苦功,一朝儘喪。
威靈侯府怎麼會善罷甘休?
李翊澈歎息一聲,臉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好友,擔心的說道:“既然你知道這些,怎麼就不隱忍一二?
我知你對《道經》的理解在神都也是無出其右,獨占鼇頭。
隻待入道盛會,就能一朝入道。
不過是三個月時間,怎麼就不能忍一忍?
伱如今這樣,威靈侯府一定要找你祖父討要說法,最後多半是要上鬥法台的。
那楚子傑已經廢了,就算是不廢,對你也造不成威脅。
可那威靈侯的長孫楚子紹卻極不簡單。
如今已經二十多歲,且踏入到了武道換血境界。
你就不怕?”
秦昊哈哈大笑,一換之前恬淡不爭的性格,大聲說道:“仙道之爭,有進無退。
他楚子紹不過是先行一步,二十多歲,才不過是第二境換血。
又有何可怕?”
“你……”
李翊澈本想說,你如今不過是養精,甚至連第一境都沒有踏入。
還敢小瞧了第二境的楚子紹?
就算是手段多而繁雜的練氣流,加上安遠伯給你尋來法器。
恐怕也無法對抗換血境的楚子紹。
他話未出口,頓時就看到秦昊再次落下一子。
而這一子,就落在了自己那大龍的七寸之處。
頓時,本來連成一片的大龍,好似被攔腰斬斷。
他剛想抱怨一下,知道你棋藝高超,對道的理解也遠超他。
但你也不用這樣不給麵子吧?
但話未出口,就感覺到對麵的秦昊身上,猛然湧出了一陣氣勢。
這氣勢,就好像是大江漲潮,又好像是大海起了潮汐。
“這?一日入道?”
“不,還不止。”
“這是?連續提升?這就連續破開境界,采集胎光,虛空采氣,凝練符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