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僥幸的,今日的巧合頗多。
首先,是秦江來報,我心中帶了一點緊迫,無形中的壓力在肩。
另外,和你對弈,正好使出巧妙的一子,斷你大龍,靈感爆發,才有了如今的入道。”
秦昊感慨。
心中也知道,這確實有些巧合在內。
同時,剛才入定坐忘,內視自身的時候,在捕捉胎光的時候,腦海中閃過了一些金光。
這讓秦昊有些震驚,又有些明悟。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探查腦海中的變故。
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坐下來,和李翊澈繼續談論。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以防萬一,還是得回去之後再說。”
李翊澈雖然是他的發小,也非常的投契。
小事上,李翊澈絕對不會背叛他。
但在事關大夏的大事上,就很難說了。
再說了,還有那位多羅郡馬。
以及那位皇宮裡的恒明帝。
恒明帝坐鎮神都,加上遍布神都的超級大陣九龍玄陽陣,統籌整個神都,很少有那位大帝不能查明的東西。
所以,必須要謹慎。
李翊澈看著這位發小,又是感慨了好一陣,才問道:“對了,既然你以棋入道。所以之後是要入國子監嗎?”
神都內,有幾個朝廷設立的部門。
其中國子監屬於儒修,讀聖人經典,修聖人之路,契合自身所學,踏入道途。
也有一部分以琴棋書畫入道者。
另外還有收納道修的玄陽觀,以及佛修的大相國寺。
其實以上這幾種,都屬於煉氣流。
雖然其中也夾雜了一些武修。
而大部分的武修,都會加入到六扇門,做巡捕。
這個部門的人數是最多的,負責捉拿逃難,維持統治。
秦昊以棋入道,所以李翊澈才有此一問。
秦昊搖搖頭,起身道:“或許吧,以後的路再說。你彆忘了,我家祖父乃是武修,我父母也都是武修,傳下了三套武修的修行法門。我也從小打磨身體,未必不會去六扇門。”
說著,他告辭:“家中準備了成年禮,我得回去了。”
“等等。”
李翊澈遲疑了一下,還是提醒了一句:“你雖然如今已經入道,而且成功凝結符種。
但那楚子紹已經入道多年,如今已經是換血境。
武修在低階的時候,可能攻防手段差一些,但實力卻絕對不低。
到了第二境,武修的優勢越發的強大。
強大的身體,加上一把神兵利器,你要小心了。”
秦昊笑笑,伸手一招,那暖玉所製的石桌上的棋盤就自動的飛起,落入到了秦昊的手中。
“你彆忘了,我祖父當年不過是一個打鐵匠。後來得了煉器的傳承,才得以一路打拚,從軍中廝殺出來。最後才立下功勞,被封了這個安遠伯的。”
李翊澈一愣,聽了秦昊的話,才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震驚道:“我都忘了,你家傳承煉器之道。這一副你從小不離身的棋盤,竟然也已經晉升到了法器?”
他吞了一口口水,將震驚壓下,又提醒道:“你有法器,這且不說。
那楚子紹肯定也不缺神兵利器。
這一次,為了威靈侯的臉麵也好。
還是為了那一位的臉麵,他都不得不全力以赴。
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