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變化,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就見那袖箭沒入楚子紹的胸口,楚子紹應聲倒地。
而那胸口的鮮血,都泛著點黑色。
這是,有毒?
秦昊沒想到,楚子紹都快而立之年,修為也已經是第二境,比自己高出一個層次。
居然還用了這種小伎倆,這且不說,對方還在袖箭上淬毒。
見對方還想要從儲物袋裡拿出解藥,秦昊直接上前,一劍挑開那儲物袋。
秦昊卻並未直接上前。
以楚子紹的為人,誰知道這儲物袋上有沒有淬毒呢?
自己的頭頂上,絲絲的劫氣還在凝聚,可見危險遠沒有過去。
秦昊一邊提防著,一邊看向場外的威靈侯。
救不救?
秦昊剛才挑了那一劍,讓楚子紹傷上加傷,根本說不出話來。
而且秦昊也不會讓對方說出話來。
都到了這個地步,得罪都已經得罪了。
那就不能如此結束了。
威靈侯臉色難看。
這一次的對戰,他和楚子紹幾經商量,才定下了這個計策。
原以為秦昊沒有經曆過戰鬥,隻需稍稍大意,就會中招。
就算是秦昊沒有大意,高出一個層次的修為,還怕打不過?
可事情偏偏就是如此巧合。
秦昊甚至連自己準備的殺招都沒有使用,隻用了龜蛇拳裡的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的技巧。
就已經完成了戰鬥。
威靈侯臉色難看,本來以大欺小,神都就已經有不少人在看熱鬨了。
不過他向來是不在乎這些的。
隻要達成目的,丟些臉麵算什麼?
否則,背後那一位的醃臢事為何要交給他來做?
可有時候要是失手,也會損失慘重。
如今就是如此了。
“秦鎮淵,你要如何?”
威靈侯很不客氣的質問道。
秦鎮淵都被氣壞了:“鬥法是陛下的決斷。若要結束,就問過陛下吧。”
威靈侯朝著皇城的方向看了看,但很顯然,恒明帝並沒有打算介入的打算。
否則皇城的事情,那位陛下都看在眼裡,怎麼會沒有反應?
威靈侯又看向了自己背後的那位,可那位也是默不作聲。
顯然並不願意介入到鬥法之中。
秦昊時刻注意著楚子紹,不讓他開口,並且朗聲問道:“威靈侯,如今這個情況,你可有什麼說的?”
鬥法台上他做主,威靈侯想要借用彆人,來威逼自己結束?
那自己就讓嘗嘗失去長孫的痛苦。
雖然背後難免會被對方記恨,甚至是可能會被陛下為難。
這都不要緊。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威靈侯傳音,可惜基本沒有人願意趟這一趟渾水。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高層爭鬥,此時涉入,不是平白讓自己惹上一身騷麼?
安遠伯和威靈侯,在神都都不算什麼大人物。
無非就是台上的猴戲罷了。
不過今日看到秦昊,不少人倒是有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