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良久,掃地機器人裡傳來冷漠的聲音:“那麼,談判破裂了呢。”
白枝一刀將掃地機器人斬斷,控製著靈壓,將殘骸碾成粉末:“彆誤會,我們從來就沒談判過;
我隻是以友善的態度社交,彆不是畏懼你們;
但你卻一次次利用與謀劃,真覺得我可以任你擺弄?”
靈壓的轟爆,雖然碾碎了麵前的機器人;但四周卻再次響起亞雷斯塔的聲音:
“那就沒辦法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
你的能量,雖然將全世界包裹住,讓世界褪成灰色;但在魔神的視角裡,卻猶如海上的燈塔般,耀眼且明亮。
對於魔神來說,宇宙就相當於,是一個可以無限延伸的橡皮筋;魔神們雖然會迷路,但絕不是路癡。
現如今,【隱世】已經被我關閉;
再有你的能量,作為指路明燈,你猜他們會多久抵達呢?”
【轟】
話音剛落,一股洶湧的火焰,燃燒著空氣,與四周的靈壓;從天空降落而下。
第一個魔神,就此降臨,出現於現世。
那是一個滿臉枯紋,骨瘦如柴的僧侶,
由於皮膚乾枯到可怕的程度,甚至給人一種,木乃伊的印象。
他身穿紫色法衣,身上還配戴著奢侈的純金飾品,手中將一把佛道的黃金劍當做拐杖。
純紅色的火焰,在他四周燃燒,就連說話時候,都能看到些許的熱浪:“哎呀呀,想找到這裡還真是不容易啊;花了老朽好長的功夫呢。”
白枝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淵罪等人,神情變得格外嚴肅。
瑪奇瑪,時常掛在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退去;眼膜中的圓環,深邃且恐怖。
鬼舞辻無慘,隻感覺到渾身發麻,下意識後退一步;
卻被艾斯德斯當場拽住,並恨鐵不成鋼的哀歎道:“你這個遇到危險,下意識就想跑的壞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鬼舞辻無慘憋得滿臉通紅,她也知道,隻要白枝活著,她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但好久沒感受過這種恐懼,下一次逃跑也情有可原,對吧。”)
鬼舞辻無慘在內心,為自己的丟人行為,找到了合理的開脫。
艾斯德斯也知道,鬼舞辻無慘這是下意識行為,所以並沒有繼續責備,
目光,死死盯著這麵前的‘木乃伊魔神’;渾身不停抖動,抖動頻率極其明顯,但那並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白枝再次看向,四周的攝像頭:“你怎麼就能百分百確信,我會和魔神戰鬥呢?”
一瞬間,地麵下排水渠位置裡,黑色的手機突然發出亞雷斯塔的聲音:
“魔神們的目標是幻想殺手,而你的目標也是幻想殺手;但幻想殺手隻有一個。
那麼試想一下,這個有限的資源;該如何被分配呢?
你覺得,高高在上的魔神,會和與素不相識的你,心平氣和地聊天嗎?”
白枝表情,充滿陰霾,嘴角緩慢上揚:“真不愧是你啊,亞雷斯塔,這一步都算計到了嗎?”
在這一刻,白枝的養氣功夫,終究是全部散去。
【滋~~~~】
白枝的身上,泛出洶湧的善惡概念,黑白二色不斷交加融合,與靈壓相輔相成。
那種癲狂的惡意,想要吞噬一切;溫和的善意,想要治愈四周。
甚至在過多注視下,大腦都會並明顯分成兩種,不同的思維:【善】與【惡】。
白枝溫和的表情,早已退去,眼中的殺意已經濃鬱到實質;空氣中甚至彌漫著血腥味道。
靈壓的狂暴,與善惡的交融,形成猛烈的罡風,催動白枝的高馬尾不停晃動,衣衫獵獵作響。
在亞雷斯塔的處處算計,與強製被當成工具來使用下,白枝的表情,陰鬱到極點:“這麼精明於算計,就是不知道,你是否算到,這件事情結束後,你自己會是什麼下場?亞雷斯塔!”
此刻,鬼舞辻無慘、艾斯德斯、瑪奇瑪才回想起來;
如今的白枝友善,溫柔,和煦;都隻是答應某位大小姐的承諾,嘗試做出改變的約定。
她們顯然都要忘卻,白枝過去真實的樣子,是何等的瘋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