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靈壓,撕扯著空氣,讓在場所有隊長的動作停頓。
手握殘火太刀的山本元柳斎重國,表情呆滯,看著麵前的短馬尾少年;思緒逐漸回千年前。
這一幕與過去是何其的相似,山本元柳斎重國手臂開始顫動。
短馬尾少年宛如瘋魔般,揮舞著漆黑的斬魄刀,不斷攻擊山本元柳斎重國的要害。
刀刃每一次的交擊,靈壓的碰撞,都發出巨大的聲勢,形成肉眼可見氣浪。
震顫眾人的心弦,讓四周的隊長,恐懼不停滋生。
這種恐懼,助漲了短馬尾少年的氣勢,山本元柳斎重國隻能不停後退,雙手緊握刀柄,吃力格擋。
按理來說,過去的山本元柳斎重國,都能和擊敗短馬尾少年;
現如今的山本元柳斎重國,已經掌握【東南西北】四種更強大的卍解形態;沒道理,連還擊都做不到。
為何是這種情況?
因為此刻的山本元柳斎重國,內心極度混亂,思緒宛如一團亂麻,甚至無法直視短馬尾少年的雙眼。
那是深深的愧疚,與無儘的自責;極度的心軟,讓他連刀都握不穩。
明明短馬尾少年的攻擊威力,還不如過去的自己;
但山本元柳斎重國卻依舊覺得,攻擊沉重到讓他無法呼吸。
轉眼之間,已經交手數十次,山本元柳斎重國雙手抖得越發嚴重。
一旁的卯之花似乎想到什麼,察覺到關鍵問題,大聲喊道:“總隊長,那不是真的白枝;而是痣城劍八創造出來的複製體。”
聽得卯之花的提醒,
山本元柳斎重國握緊手中的殘火太刀,可手臂抖動的幅度,已經嚴重到肉眼可見的地步。
山本元柳斎重國深深呼吸一口氣,自己身前的短馬尾少年,麵露悲傷:“老夫知道,但做不到啊;老夫不忍心再‘殺死’那孩子一次。”
這一刻,卯之花陷入了沉默。
是啊,這麼長時間下來,屍魂界的大家都變了;
變得和平,和諧,充滿人情味。
山本元柳斎重國,也不再是千年前的劊子手;反而變成一直生活在自責與愧疚的老人。
他的實力,雖然變得比千年前還要強大,但內心卻變得無比柔軟。
痣城劍八這一手,確確實實攻擊到了總隊長的軟肋。
麵對短馬尾少年的咆哮與進攻,
山本元柳斎重國無法做到主動攻擊,隻能被動防守,將一身靈壓甚至內斂到極致。
但麵對氣勢節節攀高的少年,山本元柳斎重國防守開始變得越發吃力。
【鏘】
下一刻,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殘火太刀被擊飛,
脫手而出的殘火太刀,在高空中旋轉數圈,宛如天空中第二顆太陽;最後猛然落下,插在遠處的泥土上。
短馬尾少年,將山本元柳斎重國給逼到死角,黑色的斬魄刀,抵在他的脖頸處;流淌出淚水詢問道:“為什麼?”
這來自千年前的再次詢問,讓山本元柳斎重國變得沉默,
千年前,他早就將事實與真相,告知了少年;
換來的,是歇斯底裡的瘋狂;
現如今的千年後,這個問題又擺在了眼前。
山本元柳斎重國表情愧疚,看向少年的雙眼;
少年的眼中,充滿著悲痛與哀傷,還有歇斯底裡的癲狂。
山本元柳斎重國深深呼吸一口,伴隨著歎氣,身體再度衰老數分,相似自言自語,又相似與少年對話道:
“其實,在你回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