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棠離開後,洛青鳶和清淮還是平靜如水經營草藥鋪子。
隻是,最近,城中出現了怪事,原本草藥鋪子生意也就說得過去,平日百姓小病小痛的來拿些藥。
近些時日,生病頭痛咳嗽的人越來越多,秋季天氣轉變,或許是風寒引起城中百姓不適,草藥鋪子裡的人日漸增多。
清淮一個人忙不過來,洛青鳶每日跟著忙碌,這日,晌午過後,洛青鳶看著鋪子裡的人因為看病抓藥忙得午飯沒有時間吃。
她叫了兩個仆人一起去市集買些吃的到鋪子裡,往日,熱鬨的街市,有些冷清,路上皆是咳嗽的人。
洛青鳶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會突然這樣,真的是天氣寒涼引起的。
她來不及多想,草藥鋪子那些夥計還有清淮都沒有吃飯,為了幫草藥鋪子,她把家中仆人都喊了來,想到這裡,她朝前邊的酒樓方向走。
秋後的陽光還是有些刺眼,溫熱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她擦擦熱汗與兩個仆人繼續往前走。
人群中,一個墨色衣裳的男子與她擦肩而過,突然,那個男子腳步停住。洛青鳶沒有發現此人異常,繼續往前走。
猛然間,一把折扇擋住她的去路,洛青鳶抬眸,她嚇得驚慌往後一退。若以她與林初棠假死之日算起,眼前之人已有一年多未見。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林初棠的三哥林初墨,洛青鳶呼吸不穩,眼前局麵是她始料未及的,她目光驚懼盯著林初墨,腳步往後退。
林初墨和以往一樣,寒涼的眸子裡儘是陰冷,他漆黑深邃的雙眸睨著眼打量端詳洛青鳶。
他們相識十來年,雖然,她如今換回女裝,她的麵目就是化成灰,林初墨亦是認得,“你是誰?”
洛青鳶吞咽幾口,她低下眸眼不回答,她身邊的丫鬟護在洛青鳶身前,“你這人怎麼回事?怎可如此無禮對待我們家夫人。”
“夫人?”林初墨眸眼裡滿是疑惑,他看一眼旁邊的手下,兩個男子出手將兩個丫鬟控製住。
“你們乾什麼?青天白日,在大街上,你們想要強搶民女嗎?”丫鬟大聲喊道,林初墨的手下朝丫鬟脖子處砍一下,那個丫鬟暈倒,那個男子將她給攙扶住。
另一個丫鬟嚇得臉色慘白,不敢說話,路上行人見狀,亦是不敢管閒事。
洛青鳶抬眸見著這一幕,她手上拳頭握緊,“你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