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內侍看看帝君臉色,唇角微微上揚,心中已有答案,隻是,笑而不語低著頭。
在洛青鳶的指導示範下,舞姬們再次上演絕美舞蹈,此次比起前次更加柔美多姿,洛青鳶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夫人果然名不虛傳,如此一番指導,確實比起方才更有韻味。”帝君端起手中的酒對洛青鳶一番誇讚。
“蒙帝君抬愛。”洛青鳶隻得再次舉杯與帝君共飲。
“孤這宮中甚是難得有超凡卓越的舞姬,不過是些平庸之姿,皆是媚俗。夫人氣質不凡,舞技又脫俗超塵,若是幸得夫人為孤後宮舞姬們指導教誨,乃孤榮幸,不知夫人可否願意常來宮中為孤解憂。”
洛青鳶本就不想入宮這遭,帝君卻讓她以後常來,洛青鳶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她思考一陣猶豫回答道,“帝君,民女自由散漫習慣了,不拘小節,不知禮數,多年來,將軍的官宴,我從不怎麼參與,也與那些官家女子不曾熟絡。上次宮宴,實在難卻貴妃熱情,此次亦是不想辜負帝君信任。隻是長期往宮中走動,民女實在怕自己生性魯莽,衝撞帝君與宮中娘娘,如此,民女亦是惶恐。”
“無妨,孤可許你不必多禮,亦不必過於守這些個繁文縟節,夫人性子直率,孤倒欣賞。”
帝君站起身,慢慢走到洛青鳶身旁,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夫人何必妄自菲薄,隻要夫人願意,孤可以為夫人安排單獨的宮殿,屆時夫人便可隨意出入宮廷。”
洛青鳶心中一驚,她抬頭看向帝君,隻見帝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帝君……這……”洛青鳶不由得身子往後退一步。
帝君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夫人莫要害怕,孤隻是賞識夫人,希望夫人能為孤的宮中增加幾分色彩。”
洛青鳶目光與帝君對上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深意,自己看明白幾分,他恐怕不是為了什麼貴妃請自己入宮,他的意圖一點點明朗,洛青鳶心中一震。
洛青鳶如受驚小鹿的模樣,帝君很是受用,他在洛青鳶身旁盤腿而坐,剛正的身子端正穩當,“夫人,你不回答,孤當你默許了。”
洛青鳶手上緊一個力道,心中憋屈得緊,若不是因為林初棠與他的家人,區區一個凡間帝君,她何須放在眼裡。
帝君知曉洛青鳶不敢輕易說不,自己的客套話不過是希望能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而已,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洛青鳶回府的時候,帝君以洛青鳶為舞姬們編排舞蹈有功,賞賜了許多金銀珠寶。大殿內發生的一切,將軍府無一人所知,進入宮中之前,府上的丫鬟和侍衛就被攔在外麵。
所以,帝君真實的意圖無人知曉,大家都當洛青鳶隻是去見了貴妃。
林涔汐見到洛青鳶帶回來的寶貝,許多是她未見過的稀罕物件,異常興奮。
“林小姐喜歡,就挑幾樣送你。”洛青鳶並不在乎這些,她與林涔汐說道。
“當真,弟妹真是大方,沒想到弟妹甚是會討帝君那些妃嬪的歡心,能得這些賞賜,自是多大的聖恩。”林涔汐沉浸在這些虛妄之中。
洛青鳶冷笑,她若知曉他人是想要奪她弟弟的妻室,她還能笑得出來,富貴迷人眼,世人有幾個能看得清。
洛青鳶心情複雜,她默默回到風鈴苑,隻留下林涔汐和那些下人們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