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丁老怪!”
段譽看著死的這些人,咋舌道,“你這毒夠厲害的呀!”
“嗨嘿嘿笑一陣才死,說你邪門真沒錯。”
丁春秋看著段譽的諷刺,已經手下被毒死的弟子,心中隻覺怒火中燒。
“還敢給我發脾氣?慣的你!”
段譽說罷,伸出一根小拇指,瞄準丁春秋的屁股,“走你!”
一道劍氣從他的手中射出,正中丁春秋的屁股,“嗷!!”
痛苦的哀嚎一聲,丁春秋屁股上麵的褲子破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來一大塊屁股和花褲衩。
“嘖嘖,想不到你丁春秋還有這種愛好?”
“小兔崽子!”
丁春秋在江湖之上縱橫多年,何曾被打的如此狼狽?但是他實在是不敢單挑北冥神功。
這可是自己的克星啊。
趙朔和鳩摩智才後麵趕到。
“二哥可以呀,丁春秋都被你打跑了,這一手鬥轉星移,用的可是熟練多了。”
趙朔拍手稱讚道。
“哈哈,哪有哪有。”
段譽哈哈一笑,“這丁春秋也沒什麼的,我的北冥神功可是專克他的化功大法。”
說罷,三人才看向玄寂和玄難兩僧。
“二位大師怎麼樣?”
“沒事。”玄難搖了搖頭,“這丁春秋拳腳功夫我二人不懼,但是唯獨這化功大法和一身毒功,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
玄寂也是微微點頭,“丁春秋的毒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江湖好漢?”
“我來看看。”趙朔抬手抓住二人剛才和丁春秋對掌的一隻手,“果然已經中了些毒,這丁春秋,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毒物。”
當即運轉洗髓經,用洗髓經的功夫替二人化解了體內的劇毒。
兩僧的手掌上麵的黑氣也是漸漸的消散下去,恢複了往日的血色。
“當真是罪過,又麻煩諸位了。”
玄難難堪道,“老衲憑活數十載,卻是接連數次被丁老怪所傷。”
“玄難大師不必如此,這丁春秋本就是走的旁門左道之法,一身武功全係於毒上,走不了長遠。”
趙朔寬慰道,“更何況,大師們所修習的乃是佛門武功,與道家武功類似,都是厚積薄發,待到再過上十年,大師若是再與丁春秋交手,隻怕勝的已經是大師您了。”
“哎,多謝施主寬慰老衲,敗就是敗了。”
玄難和玄寂倒是沒有否認趙朔的話。
佛道兩門武功,本就是日積月累的努力,最後一朝量變引發質變。
可惜,他們終究是無法參悟。
“大師們也是打算去聾啞穀一趟?”
段譽問道。
“我二人是得知丁春秋意欲在聾啞穀鬨事,唯恐天下群雄受害,便是想著前往助拳,不期半路之上就遇到了,若不是有段公子相助,隻怕我師兄第二人的武功已然被化去。”
玄寂感謝道,“還要多謝段公子搭救。”
“晚輩不過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兩位前輩不用如此。”
段譽急忙回禮。
“相見不如偶遇,反正這裡和聾啞穀不遠了,不如一同去一趟聾啞穀,看看下棋,倒也是不錯。”
趙朔相邀請道。
“好,那我二人便是一起過去好了,若是再碰到丁春秋,縱使不敵,卻也是能夠鬥上些回合。”
玄寂玄難二人沒有拒絕,當即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