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疏遠你了,選擇一個人租住在外麵。
你為什麼還要假借酒勁兒強行染指她?
不能娶她,不想娶她,就不要碰她!
該離遠一點的人是你,不是她!
她好不容易接受你有了滕傲蕾,你還要在精神上折磨她,語言上羞辱她。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又不是離不開你,你為什麼非要拽著她不讓遠離你?
因為她,你對你的繼母態度也很不好。
你憑什麼啊?
你繼母對你不好嗎?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在背地裡欺負折磨她的女兒。
你每次回家看到你繼母那張臉,你心裡愧不愧疚啊?”
費修傑濕紅著眼,他早已後悔,但他之前不想承認而已。
“為了家庭利益,你選擇滕傲蕾,郜月靈沒有怪你,她也不想知道你和滕傲蕾之間的事情。
郜月靈去年就放棄你了,不喜歡你了,也放下你了。
是你一直在糾纏著她,是你一直在想要她,是你一直在給她製造困擾和麻煩。
費修傑,我沒說錯吧?”
費修傑低著頭不說話。
“因為你的糾纏,讓滕傲蕾很嫉妒,她誓要弄死郜月靈。
現在,滕傲蕾如願了。
郜月靈死了,死得很慘,死不瞑目。
你,經常縱容滕傲蕾欺負郜月靈。
每一次,明明都不是郜月靈的錯,你還要郜月靈向滕傲蕾賠罪。
滕傲蕾讓郜月靈下跪,你就強行讓郜月靈下跪。
你看看,你和滕傲蕾不為人知的一麵,可我比今晚作為顧客向你們討要說法霸道無理太多了。
你現在作為老板站在我們麵前,因為是我在這兒,你才沒有展現出你的另一麵。
如果今天和你未婚妻杠上的是彆人,我想你現在已經讓彆人彎腰向你未婚妻賠罪了吧?”
費修傑雙腿酸浮得很,抬腳後退,站不穩。
“如果當時,你能答應綁匪拿一千萬,郜月靈是不會死的。
即便是滕傲蕾吩咐他們必須殺了郜月靈,但綁匪會在收到你的錢,選擇放過郜月靈的。
綁匪又不是傻子,可以兩邊收錢,頂多輪殘郜月靈。
滕傲蕾找的都是有過前科的狠人。”
遲笪抬起胳膊,又拽揪住費修傑的衣領,朝滕傲蕾走去。
“郜月靈死的太慘了,死不瞑目。
費修傑,我要讓你的餘生都活在陰影裡,讓你活在愧疚,懊悔中。
我這會兒還要讓你好好看看郜月靈當時的絕望,被輪的淒慘,被分屍的恐怖畫麵。
這些痛楚,絕望,悲哀,怎麼能讓郜月靈一個人扛呢?
你們兩個,也得幫著扛啊。
她一個人扛下了所有,你怎麼能繼續和彆的女人享受生活呢?
來,跪好!”
遲笪將費修傑扔搡到滕傲蕾的身邊,冷聲嗬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