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見金福明還是不肯離開,黑衣男子苦口婆心道:
“以老爺的眼力和在鑒寶上的經驗,東山再起不是什麼難事。”
“如果我們再不離開,等葉凡來了,到時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想不通,老爺那麼一個精明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鑽牛角尖。
沒等金福明開口,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耳畔響起。
“走?你覺得你們現在還走得了嗎?”
聽到這話,黑衣男子渾身一顫,立馬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隻見葉凡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正好就坐在金福明對麵的沙發上。
他麵若寒霜,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極為恐怖的殺氣。
閉上雙眸的金福明緩緩睜開雙眸,如釋重負地看了葉凡一眼。
“你終於來了,老夫等你很久了。”
葉凡嘴角玩味,“等我來取你性命嗎?”
父母是逆鱗,觸之即死,誰也不能例外。
“葉凡,綁架你父母的事情全是我的主意,和老爺無關。”
黑衣男子快步走上前來,“如果你想殺就殺我吧,不要為難老爺。”
當年要不是老爺出手相救,他怕是早就凍死街頭。
自己這條命本就是老爺給的,能替老爺赴死是他的榮幸。
葉凡瞥了眼黑衣男子,“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沒有金福明的命令,金家的人又豈會去綁架自己的父母。
“真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見葉凡不信,黑衣男子直接屈膝跪下。
“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隻請你放了老爺。”
看到黑衣男子視死如歸的模樣,葉凡將視線落在金福明的身上。
“金福明,你這奴才倒是忠心得很,竟然甘願為你去死。”
金福明神色複雜地看了眼黑衣男子,然後抬頭直視葉凡的雙眸。
“葉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怎麼處置我都可以,能不能放過金家的其他人?他們是無辜的。”
聞言,黑衣男子猛然抬頭,“老爺!”
沒等他繼續說下去,就被金福明直接厲聲打斷。
“你給我閉嘴。”
嗬斥完黑衣男子,他繼續看向葉凡。
“隻要答應放過他們,你就算真要殺我,我也不會有絲毫的反抗。”
黑衣男子等人跟了他數十載,他一個人死就夠了,沒必要讓他們也一起跟著陪葬。
“真是可笑。”
葉凡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我要殺你,你反抗有用嗎?”
眼前的金福明隻是個年入古稀的老者,之前又被霍堅暴打一頓,身上的繃帶還沒取,說他手無縛雞之力都有些抬舉他。
竟然還說什麼反抗,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聽到葉凡這話,金福明麵色一僵,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太過天真。
片刻之後,他仿佛做出了什麼決斷一般,掙紮著從沙發上站起,旋即轟然朝著葉凡跪下。
“葉凡,就算老頭子我求求你了,放他們一馬行嗎?”
說完這話,他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朝著地板猛然磕去。
誰又能想到,金陵古玩界赫赫有名的金福明,竟然有一天會淪落到給一個晚輩磕頭求饒。
“老爺,你這是做什麼?”
見此一幕,黑衣男子目眥欲裂,上前就要將金福明扶起,卻被對方直接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