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孝的是,他居然沒有回去看望自己重病的母親。
在這一刻,陳陽的心臟就好像被鉸鏈絞在了一起,不斷的收縮,讓他幾乎要窒息!
“現在的問題就是,這錢到底是你母親自己的,還是動用公司的。”
陳若蘭正色道:“如果動用公司的錢,這事情曝光,陳家聲譽也會受到極大的打擊,會讓投資者寒心。”
“不管如何,隻要真查到你母親身上,你母親……可能會被逐出陳家!”
擅自調動公司的資金,去幫助兒媳婦家的公司,這個公司的評級還一般。
這是公款私用,彙峰的聲譽肯定會受到極大的打擊。
“我早就該猜到的。”
陳陽滿臉後悔:“如果當初聽母親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以你母親的為人,我覺得她不會動用公司的錢。”
陳若蘭解釋道:“可問題是,你母親這些年的工資,可遠遠八億,她的錢從哪兒來?”
“如果是你父親給的錢……”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也不敢說下去。
陳陽知道陳若蘭的意思,他母親拿出一兩億沒問題,但八億應該是拿不出的。
除非他父親也給錢了,那事情就大了。
如果陳陽的父親——陳家當代家主都違背老爺子的命令,這被坐實的話,那家主的位置恐怕都要被剝奪。
陳陽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很多人都盯著家主的位置。
“家族讓我來杭城,有兩件事。”
陳若蘭回道:“第一,就是查清這八個億,到底從何而來。”
“如果真查到你父母的身上,我會幫你隱瞞。”
“若蘭,謝謝你!”陳陽感激道。
“跟
我客氣什麼?以前小的時候,其他哥哥都不帶我玩,就你讓我天天跟你屁股後麵跑。”
陳若蘭憧憬著過去:“有人欺負我的時候,你都是第一個站出來給我出頭。”
“我闖禍了,你也幫我扛著。”
“還記得有次你幫我背了鍋,屁股都差點被打開花。”
陳陽想著以前的趣事,也是笑了起來:“對了,第二件事呢?”
“第二,就是揪出叛徒,分部有人泄露公司機密給競爭對手,導致我們損失不少。”
陳若蘭冷聲道:“如果我們清理了叛徒,挽回了損失,你回去後,家族或許會網開一麵,不再追究你母親私底下幫你的事情。”
陳陽心中了然,現在是將功贖罪的時候,不然可能把他父親和母親都牽連進去。
“明天你就安排我進入公司,就先當個普通員工,你在明,我在暗。”陳陽做好了決定。
“好!”
陳若蘭點頭:“對了,季雲航跟蘇寒煙說,說這幾年幫助蘇家的人,是他季雲航!”
“僅僅就因為他一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表叔在我們分部工作。”
“他算老幾?他表叔又算老幾?能讓彙峰拿出八個億,給蘇氏集團?”
“這家夥簡直虛偽至極,要不是我想著留給你去對付,我早就派人打斷他的雙腿,撕爛他的嘴巴了。”
“難怪……難怪寒煙會如此信任他。”
陳陽不斷深呼吸,壓製著自己的怒意:“你做的對,這季雲航,我要親自對付,我要讓他在杭城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