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季雲航低下了頭。
果然,蘇寒煙還是生氣了。
“彆想那麼多了,好好養傷。”
“媽,我還是想去見見寒煙,您幫幫我。”季雲航懇求道。
“這……”
“媽……”
“那你的傷?”
“我的傷沒事。”季雲航回道。
他傷的倒不是很嚴重,被打掉了三顆牙,經過昨晚的治療,高高腫起來的臉已經消下去了。
嘴巴裡麵縫了針,隻要不吃硬東西,並無大礙。
在母親幫忙把父親支走後,他就悄悄離開了醫院,來到了蘇寒煙的娘家,最近蘇寒煙都住這邊。
敲門後,開門的是蘇文勇,看到是季雲航,蘇文勇趕緊關門。
“蘇大哥,我找寒煙談談。”季雲航一隻腳擋住大門。
“談個屁,你父親昨晚把我妹妹臭罵了一頓,還讓我妹妹離你遠點。”蘇文勇沒好氣道:“你他嗎現在還來這裡乾什麼?”
季雲航還以為蘇文勇會說鐘家和廖家的事情,但沒想到說的是這個。
估計蘇文勇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蘇寒煙也不是那種亂嚼舌頭的人。
季雲航解釋道:“你也知道我父親是老古董了,現在我是跟我媽一起生活,他管不到我。”
“管不到昨晚還罵我妹妹?快滾,寒煙也不想見你。”蘇文勇猛地關門。
“撲通!”
季雲航直接跪在了地上:“蘇大哥,我求求你了,我是真的愛寒煙,求您讓我進去。”
蘇文勇一臉鄙視道:“求我沒用,我讓你進去,我妹也不會見你。”
“你跟寒煙說,她不答應,我就跪著不起來。”
“想跪就跪著。”蘇文勇沒好氣的說完,轉身進了屋。
“寒煙,季雲航那家夥居然跪在了外麵,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書房內,蘇文勇鄙視的說道:“這家夥除了惹你生氣之外,簡直是一無是處。”
“他哪點比得上陳陽?陳陽雖然也做了五年家庭主男,但至少不會跪著求人,至少他還有些骨氣。”
“這個婚還是彆離了。”
蘇寒煙沉默,她想起了這五年來陳陽的所作所為。
陳陽或許沒本事,可從來不會自作主張,不會惹她生氣。
他不爭,不搶,儘職的做好一個丈夫的事情。
蘇寒煙覺得陳陽幫不了自己,而季雲航能給她分擔公司壓力。
可到目前為止,季雲航到底幫了什麼?
不僅沒幫助,反而幫了倒忙。
這次惹怒基金會,早上就有一個合作商打電話過來,要終止合作。
蘇寒煙低聲下氣的懇求,對方也隻是勉強答應合作到合約結束,也就是月底。
資金斷裂,合作商終止合作,麻煩接踵而至。
這兩件事,發生任何意見,都能關係到一個公司的生死,現在恰恰兩件事同時發生。
這似乎就是季雲航給她蘇寒煙帶來的。
昨晚還被季雲航的父親給罵了一頓,回來的路上,她都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薄情,招來了老天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