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還有幾個受傷比較輕的保鏢跑了上去,把潘雲祥攙扶起來:“老爺,要叫人嗎?”
“不……不,今天之事,不準任何人傳出去!”
潘雲祥搖頭,虛弱道:“去醫院!”
“是!”
……
夜晚的風拂過河麵,吹在身上,似乎還略微有些涼意了。
坐久了的江燕妮都打了一個寒顫,也不知道是心底的害怕,還是確實因為風吹的。
她這個時候才清醒一些,跑到河邊,不斷地洗著自己手上沾染、凝固的鮮血。
再洗了把臉,整個人冷靜了一些,從河麵的倒影,可以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害怕、驚恐,像是失了魂一樣。
當初陳陽得知潘先海死了,那表現出來的樣子,江燕妮鄙視至極。
現在潘雲祥未必會死,她的表現比起陳陽,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現在她知道陳陽是裝出來的,可她是真正的恐懼到了骨子裡,差點失禁。
她有什麼資格鄙視陳陽?
轉身看向躺在草坪上,悠閒看星星的陳陽,江燕妮臉色複雜。
她知道如果不是她自己自救,她就會死在宏暉集團,死在潘雲祥的花瓶下。
陳陽這家夥好冷漠。
可是她更震驚的是陳陽的實力和來曆,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靠女人上位的。
這樣看來,謝勝榮經理恐怕也不是因病離職,估計是被陳陽逼著辭職,好讓陳陽上位。
難道他真跟陳若蘭是一家人?
如果真是,那以後隻能跟著他才有出路,不然極有可能會被他親手擊殺。
江燕妮走了過去,感激道:“陳總,謝謝你帶我出來,以後我一定聽您的,絕不背叛您。”
“自己爭取的。”陳陽起身,拍拍屁股,走向車子:“回去了。”
江燕妮也跟著陳陽上了車子,回去的時候,她主動開口:“其實我知道的事情並不多,之前也隻是知道謝經理利用基金會的資金,去補自己的股票。”
“我隻需要幫他做假的財務報表就行,他就會分錢給我。”
“至於田嵩他們,我知道的更少,這次他給我的任務,也隻是監視您的一舉一動!”
“對了,潘雲祥隻答應給田嵩他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潘雲祥就會對付您。”
“可田嵩他們卻低估了潘雲祥,對吧?”陳陽反問道。
“是的。”
江燕妮點頭:“過來之前我給田總打了電話,他說不用擔心,潘雲祥應該會信守承諾。”
“但從剛才潘雲祥表現出來的態度,他隻要拿到資金,就會殺了您,替他兒子報仇!”
“我知道,所以故意跑到他的地盤上來,讓他動手。”陳陽嘴角一扯。
“萬一潘雲祥沒死,或者他的保鏢把此事告訴了田嵩,他發現您隱藏了身份,那怎麼辦?”江燕妮擔心起來。
“他還不敢!”
陳陽嘴角一扯:“他不僅不敢把這事傳出去,還得來求我幫他兒子報仇。”
這麼有信心嗎?
江燕妮轉身看向陳陽,從語氣和眼神中,可以感受到他的胸有成竹,可以感受他的信心。
這跟之前的陳陽,可謂是判若兩人!
“對了陳總,如果田嵩問起來,我該怎麼回答?”江燕妮問道。
“就說三個月內分批給。”
“明白了。”
“還有,如果一個叫季雲航的人來收買你,你彆拒絕,先收下他的錢,問問他到底想要什麼。”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