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市公司,都有很多的股東,裡麵牽扯到了不少的利益。
肯定會來回拉扯一下。
“陳先生,這位就是楊肖先生。”潘鳳兒介紹道。
“請坐吧。”
盤膝坐在湖邊木廊的陳陽都沒有起身相迎,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這裡沒有座位,距離他們兩三米遠,倒是有個涼亭內有凳子,可他們也沒有坐,而是老老實實的站著。
“陳先生,我站著即可。”楊肖不敢有任何造次。
或許他們楊家有些錢,也能花費巨資找到一些一品高手,可一品中期都被虐殺,他現在很難找到更強的幫手了。
而陳陽選擇在這裡接見他們,其實也是在表明實力。
這裡的房子,數量極其有限,可是有錢都難買到的,需要的是權勢,潘家不就買不到麼?
但陳陽其實還真沒有顯擺自己實力的想法,
其實前幾天去農家樂回來後的第二天,他就搬進這裡住了。
主要是想要一個幽靜的環境增強實力,碰到的這個瓶頸,已經不能單靠不斷地練拳去突破。
上半年的時候,他也每天天剛亮就去練拳,可進步太慢。
前幾天突然感悟,反倒進步神速。
現在練拳效果不大,前幾天在梧桐樹下,他就是把自己的拳術再細細琢磨,融會貫通。
自身的拳法和力量,似乎已經達到了極致,更高一個境界,估計就是借助天地之勢。
這是陳陽的領悟,也正是如此,才有了摘葉傷人。
但也隻是傷到皮毛,也就是說,他也隻感悟到了一點皮毛。
在公寓裡麵比較嘈雜,倒是不好感悟,他就選擇了這裡。
“說吧,什麼事情?”陳陽問道。
“是這樣的,楊氏集團並入宏暉集團後,因為我資曆尚淺,我父親又還在住院療養,陳先生能不能過來擔任董事?”潘鳳兒試探性的問道。
“你是擔心他們父子還有異心,讓我去陣場子對吧?”
陳陽眯著眼看向楊肖父子:“不必如此麻煩,你真擔心,那我現在就把他們殺了!”
冰冷的殺意籠罩在身上,站在前麵的楊肖隻覺得掉入冰窖,寒冷徹骨。
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現在才真正明白陳陽的恐怖。
如此殺意和氣勢,這恐怕已經超出普通凡夫的境界了吧?
也幸好他沒有找到比一品中期更強的高手,不然真火拚的話,自己又將輸的一敗塗地。
“陳……陳先生,我們父子並無任何二心,如若有,請陳先生就地擊殺我父子二人。”
楊肖艱難開口,生怕再堅持一會,自己就要尿褲子了。
“那最好!”
陳陽冷哼一聲,收回視線。
“董事長就你潘鳳兒來當,我想楊先生會全力配合你。”陳陽繼續道。
“是,我必定全力配合潘小姐。”楊肖連連點頭。
“陳先生,我明白怎麼做了。”潘鳳兒應了一聲,又拿出一份協議:“這是我們潘家和楊家一起孝敬您的一些股份。”
“不多,總共百分之二十,還希望您能收下。”
陳陽沒有收,也沒拒絕,“還有其他事情嗎?”
“陳先生,我有件事彙報。”
楊旭往前站了一步:“蘇氏集團要賤賣他們的一些項目,季雲航全權負責,他想低價打包一起賣給我,賺取回扣,我要不要買下來?”
陳陽皺了皺眉,那可是他們家投資出去的錢,甚至可能是母親的私房錢。
蘇寒煙終於要賤賣了麼?早知現在,當初何必花那麼大的代價去做?
“重新注冊一個公司,以新公司名義買下來。”陳陽正色道。
“是,我明白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