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挺好。”蘇文勇言不由衷的說道:“那個……吃飯吃飯,剛才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也沒什麼不能提的,好聚好散。”
蘇寒煙回道:“他過的好,那最好。如果過的不好,彆人還會指責我們蘇家不近人情。”
“也是。”蘇母點頭。
“陳陽雖然升職,但這次是闖大禍了。”季雲航冷笑道。
“怎麼說?”
蘇文勇等人都詫異的看著季雲航。
“彙峰的水深著呢,我表叔坐牢,其實就是替罪羔羊。”
季雲航鄙視道:“至於到底有多深,我也不好說,反正陳陽舉報田嵩,肯定惹怒了田嵩背後的人。”
“這個副總的位置他坐的不會安穩,甚至還有殺身之禍。”
“他做了陳若蘭的狗腿子,還真以為撿了便宜?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是麼?”蘇寒煙眼眸內閃過一絲擔憂。
“寒煙,雖然你們夫妻一場,可這事牽扯甚大,你最好彆插手。”蘇父提醒道。
“我明白,既然已經離婚,那就再無關係。”蘇寒煙擺手道。
“吃飯吧。”
大家不再扯這事,各自吃飯。
蘇寒煙吃了幾口,突然看向季雲航:“對了,你剛才提到陳若蘭,我怎麼有些耳熟呢,她是?”
“彙峰杭城分部的總經理啊。”季雲航回道:“之前我們去求見,沒見著。”
“她叫陳若蘭?很年輕嗎?”
蘇寒煙突然想起打掉孩子那天,回到家裡發生的事情。
家裡多了兩個人,一個是徐大夫,被梅洛醫館奉為座上賓的徐大夫。
還有一個女子,她沒有自我介紹,但她叫陳陽哥哥。
而陳陽叫這個女子若蘭。
當時她並不怎麼在意,現在突然聽到季雲航提起這個名字,她才反應過來。
這應該是同名!
她不相信彙峰杭城分部的總經理陳若蘭,居然會是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女人。
這可是彙峰,想在一個分部擔任總經理,哪有那麼容易?
“到底長啥樣我也不清楚。”季雲航搖頭:“我之前跟你提過她的名字吧?”
“沒有!”
“是嗎?”
季雲航仔細想了想,好像他還真沒跟蘇寒煙提過陳若蘭的名字。
之前蘇氏集團的融資被彙峰終止,季雲航帶著蘇寒煙去彙峰求見新任總經理。
可是沒見著,他和蘇寒煙忙著去銀行和其他金融公司融資,也就沒有跟陳若蘭有交集了。
季雲航也隻知道一個名字,不清楚是何許人也,就算現在陳若蘭站在他麵前,他也不認識。
“怎麼了?”季雲航詫異道。
“沒什麼。”蘇寒煙搖了搖頭,這應該隻是巧合,不會是同一個人。
“對了,寒煙,彙峰他們要舉辦一個晚宴,歡迎新任總經理龐彬,我們要不要參加?”季雲航問道。
“給我們發邀請函了嗎?我沒收到啊。”
“發了,我十一點多去找你彙報項目的時候,有人送了過來,我就先收下了,等項目彙報結束,倒是忘記了這事。”
季雲航解釋道:“現在我才想起來。”
雖然彙峰暫停對蘇氏集團融資,但畢竟之前投資了蘇氏集團八個億。
如果債轉股,彙峰將是蘇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蘇寒煙本不想參加的,但仔細想了想,正色道:
“我們公司砍掉了不少項目,評級應該上升了,下午重新整理一下公司的融資申請,或許能夠重新得到彙峰的投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