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厲萬鵬也笑了笑:“隻是還真沒想到廖家出手就是大宗師。”
“這說明他們很謹慎,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陳陽回道:“就是不知道他們家有幾個大宗師,再來一個,或許就真有些麻煩了。”
“能有一個就算不錯了,不可能有兩個吧?”厲萬鵬震驚道。
“管他呢,我先休息。”陳陽也顧不得全身濕透了,趕緊盤膝而坐,去壓製體內的肅殺氣息。
他已經足夠小心了,雙掌碰撞的瞬間,他就借力爆退,可還是被肅殺氣息影響。
這也是他被打落在湖水中的原因。
……
“三叔,這是怎麼了?”
“三爺爺,您沒事吧?”
看著司機攙扶著廖承平進來,在大廳等待廖洪培和廖元清趕緊走了上去,一起把人攙扶到座位上坐下。
兩人都很震驚,因為此時廖承平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陳陽是大宗師。”
廖承平坐在那裡,一邊說一邊咳嗽。
“什麼?”
廖元清去拿茶水過來,差點端不穩,讓茶水掉在地上。
廖承平接過來,猛灌了一口茶水,這才稍微好一點:“陳家沒有派人過來,之前吳家等家族的宗師被屠殺,都是陳陽一人所為。”
“陳陽才多少歲?怎麼可能就是大宗師?”廖洪培也不信。
“我豈會騙你們?”
廖承平沉聲道:“這家夥跟我打了將近三十個回合不落下風,他手上還有一個像是銅的殘片,我的真元打在上麵,上麵爆發出一股肅殺氣息。”
“這肅殺氣息侵入我的識海,攪亂我的心神,讓我真元四處亂竄,遭到了反噬。”
“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經死在他的彆墅。”
廖洪培父子倆瞬間沉默,啞口無言。
他們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廖承平肯定不會對他們撒謊,而身上的傷勢更不會撒謊。
甚至,如果是他們站在廖承平的立場上,都不想說出是敗在了陳陽的手上。
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家夥,居然輸給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
“那隻能去請二太公了。”廖元清試探性的說道。
“三年前,你二太公就說過了,他要閉關,衝擊那天人之境,誰也不能去打擾他。”廖洪培沉聲道。
“那現在怎麼辦?”廖元清問道。
“陳陽的實力在我之下,就是那銅片比較詭異,等我恢複之後,應該能夠擊殺他。”
廖承平回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再找一個大宗師,這樣才能勝券在握。”
“那三爺爺多久能夠恢複過來?”
“至少三個月,但如果有好藥材調理,大概一個月就能夠痊愈。”
“三叔,我會尋找最好的藥材給您治療。”
廖洪培應道:“等您恢複過來,我再去找徐家,讓他們的老祖也出麵,到時候跟您聯手,勢必擊殺陳陽,不然後患無窮。”
“嗯。”
“元清,你跟黃宗信他們說,我們老祖暫時在閉關,得遲一些再對付陳陽,今天之事,切莫亂說。”廖洪培提醒道。
“父親,我明白。”廖元清點頭。
這種有辱沒廖家威嚴的事情,還是彆說的好。
更何況,廖家也不是沒有敵人,如果另外的敵人知道廖承平受傷嚴重,來個突然襲擊,廖家將會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