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隻圓珠筆突然疾馳而過,刺破那保鏢的衣袖,帶起了手背的鮮血,一道長長的血痕出現。
“啊!”
保鏢慘叫一聲,連忙把手縮了回來。
江燕妮也跑向了陳陽,那保鏢看著手背的傷口,他臉色一沉,直接衝向陳陽,高高躍起後,一拳砸向陳陽麵門。
陳陽同樣一拳迎上。
“砰!”
“哢嚓!”
雙拳相撞,保鏢再次慘叫一聲,拳頭碎裂,手臂上的衣服寸寸炸開,有鮮血同樣飛濺出來。
“撲通”一聲,保鏢倒在地上,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右臂,這一拳,讓他的血管都炸裂開,整條手臂完全報廢。
“你……你好狠!”保鏢雙眼死死盯著陳陽。
“我說了,誰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斷他一隻手,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陳陽居高臨下道。
“讓你們的人動手啊!”秦德理看向其他股東。
“這……”
其餘六個人都猶豫起來。
那保鏢的慘狀他們看在眼裡,現在他們都覺得手臂發涼,心裡瘮得慌。
陳陽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難怪剛才的七個保鏢都奈何不了陳陽。
秦德理臉色陰晴不定,指著陳陽咆哮起來:“陳陽,你……你當眾行凶,打殘我保鏢,我要告你。”
“顛倒黑白,真不要臉。”江燕妮罵道。
“我我要報警,你給我等著。”
秦德理一邊說,一邊退向門口,剛退到門口,他就撞在了一個人身上:“誰他嗎瞎啊,敢擋老子的……西……西爺?”
話未說完,看到西爺的那一刻,秦德理徹底傻眼。
他還真認識西爺,雖然這幾年西爺已經退居幕後,不過前些年西爺還活躍在道上的時候,秦德理跟西爺喝過兩次酒。
也正是因為喝過幾次酒,秦德理在外麵到處跟人吹噓,他跟西爺是老朋友。
有些人還信了,比如西爺的手下東哥。
東哥還幫秦德理辦過幾次事情。
隻是,西爺怎麼會跑這裡來?還有,不僅西爺在,東哥也在。
隻是,東哥那樣子有些慘,鼻青臉腫、有氣無力的。
而且,秦德理還感受到東哥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幽怨和恨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東哥也被陳陽打成了豬頭,然後找了西爺出麵,對付陳陽?
肯定是這樣。
“西爺,東哥是被陳陽那小子打的,那邊穿黑衣服的就是陳陽了。”秦德理指著陳陽說道。
隻是,讓秦德理震驚的是,西爺不僅沒跟他計較剛才的魯莽撞人,甚至都懶得管看他一眼,隻是快步走向陳陽,在陳陽麵前低下頭,一臉自責道:
“陳先生,阿東這小子跑了,我抓他費了一些時間,來遲了,還望先生責罰。”
西爺確實沒有撒謊,他本來是打算大清早就帶著阿東到蘇氏集團門口等著的,生怕惹怒陳陽。
可昨晚派人去抓阿東的時候,這小子提前打探到了風聲,就跑路了。
西爺派了所有人出去,到早上才抓到阿東那家夥。
陳陽沒說話,西爺依然低著頭,彎著腰,大氣不敢出。
什麼情況?
在西區呼風喚雨的西爺,在陳陽麵前居然像個手下一樣?
秦德理等人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