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符合流程,至於這裡的婚禮,我們並不知道。”
“嫌疑人既然犯了罪,我們不可能因為他在辦婚禮,就不抓捕。”
“如果嫌疑人逃跑,誰來擔責?”
這麼一說,那位寬額方臉的中年男子也不好繼續說話。
彆人確實在執行任務,如若阻攔,那就是阻礙執法,阻礙公務。
人少一點,或許還可以阻攔一下,問題是這麼多人看著,就得小心彆人拿這事做文章了。
既然這大佬都不說話了,便衣大手一揮:“帶走!”
“站住,我兒子從小到大,謙遜懂事,不可能做出殺人滅口的事情。”
楚貴華過來,擋在了自己兒子身前:“如果你們沒有證據,今天不僅不能帶走我兒子,還必須得給我兒子道歉。”
“貴華,既然工作人員說雲航有嫌疑,雲航最好還是配合彆人去調查。”
季瀚林開口道:“婚禮可以推遲,隻要兒子沒做出這些事情,我相信相關部門在幾個小時之內,就能還雲航一個清白。”
“等到了下午,他就能出來,繼續這個婚禮。”
“不行,除非他們
現在拿出證據。”楚貴華不容置疑道:“拿不出證據,我一定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這位女士,我們接到的任務是抓捕犯罪嫌疑人,這是逮捕令。”
便衣拿出一張文件:“現在請你讓開,不然我們會以妨礙公務,同樣逮捕你。”
“我……我兒子是西歐公民,犯了事,還輪不到你們抓人,還滾開。”楚貴華鄙視道。
這話一出,季瀚林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這丟臉丟到家了,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還幫忙說話的那個市裡的大佬,更是往後退了一步。
其他人的臉色,一個個也是極其的怪異。
移民到國外,沒想到還有優越感出來了。
現在這身份一出,大家想幫忙,都得掂量掂量了。
而那便衣的語氣也瞬間變得更加強硬:“任何國外人員在華夏犯了罪,都將受到法律製裁,西歐的身份也救不了你兒子。”
“你……”
“抓人!”
兩個便衣拿出手銬,強行準備帶走季雲航。
“季瀚林,你還是不是他的父親,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把人帶走嗎?”楚貴蘭看著自己的前夫,一臉鄙視。
“你現在知道我是他的父親了?以前我想管,你不讓我這個父親管,你管得好,現在你自己管,管到底。”
季瀚林說完這話,冷哼一聲,直接甩袖離去:“我沒有這樣的兒子!”
很快,季雲航被戴上了手銬,楚貴華還想去阻攔,被她娘家人硬生生的拉開。
如果不拉開,就會被以妨礙公務,直接逮捕。
冰冷的手銬銬在雙手之上,季雲航雙腿發軟,走路都不穩,是兩個便衣架著走出去的,他轉身,大喊起來:“媽,找關係救我,救我啊……”
眾人看向季雲航走過的教堂的光潔地麵,那裡似乎有一些泛黃的液體。
這是尿了褲子,這就是留學的高材生?
害怕成這樣,從這也可以看出,這是真的犯事了。
一個個鄙視地掃了楚貴華一眼,轉身離去。
蘇寒煙踉蹌後退幾步,靠在後麵的桌子上,這才穩住身體,她臉色極其複雜。
這就是她選擇的男人,在所有人麵前丟儘臉麵的意中人。
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反正她想假裝自己幸福的計劃,現在是徹底泡湯了,她也成為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