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吃不慣,以前讀書,也經常去夜市街。”
蘇淩薇一邊吃一邊回道:“我隻是不太理解你為何做這些。”
“現在徐家老祖可是在閉關,他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而你卻還在處理世俗之事,還去孤兒院當義工。”
“我以為你會自己理解,就沒跟你解釋。”
陳陽正色道:“在我一品巔峰的時候,找不到藥材淬煉骨骼,境界陷入了瓶頸。”
“但我時間又比較多,就一直琢磨拳術,一遍的打拳。”
“有一天,我突然發現體內居然出現了一絲真元。”
“說明最基礎的拳術,隻要領悟透徹了,都是能夠把內勁轉化為真元的。”
“這就是我讓你重新去練最基礎的劍招的原因。”
“到了大宗師後,我就不怎麼在乎練拳,去苦修,慢慢轉化內勁,發現速度極其緩慢。”
“後來幾次心境的變化,讓我突飛猛進。”
“心境和基礎,或許才是真正的捷徑。”
“原來如此。”蘇淩薇恍然大悟。
“更何況,你我都在利用肅殺之氣修煉神識,被肅殺之氣影響,來這種鬨市,也能散散肅殺之氣。”
陳陽灑脫笑道:“反正我現在去閉關,也不可能追得上徐弘義,他比我年長七八十歲,感悟比我不知道多多少倍。”
“閉關沒用,就懶得浪費時間了,該吃吃該喝喝,死了也不是太虧,總比閉關苦修過的瀟灑。”
蘇淩薇也笑了,對著老板喊道:“老板,上酒!”
陳陽詫異的掃了蘇淩薇一眼,等酒上來,他端起杯子:“乾杯!”
“乾!”蘇淩薇笑了笑。
她已經有很久沒喝酒了,酒量並不好,雖是宗師高手,可幾瓶下肚,臉頰已經升起陣陣紅暈,明顯有了醉意。
借著酒意,她壯著膽子問道:“當初我耍性子,故意不給你發簪,你為什麼不對我出手?”
“我們第一次切磋,你隻出了四分力,劍尖挑來,也沒有瞄準我的要害,說明你有分寸,並不想傷到我。”
陳陽回道:“你隻是耍性子,但心性還是很單純的。”
“我雖然殺心很重,卻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我還以為是因為……”蘇淩薇話說到一半,咽了回去。
她想說的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可這樣說,有些太自戀了。
陳陽也沒說話,繼續喝了口酒。
“那發簪能送給我嗎?”蘇淩薇壓低聲音問道。
“不是已經在你那裡了嗎?”
“你早知道是我拿走的?”
“在潘家,除了你,還有彆人敢不經過我的同意,拿我東西嗎?”
“也是!”
蘇淩薇笑了笑,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轉移話題:“你為什麼去發展蘇氏集團?”
“無聊!”
“我還以為是因為她……”蘇淩薇脫口而出,但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麵前提她的。”
“沒什麼不能提的,都是過去式罷了。”陳陽擺了擺手,“還能喝嗎?”
“再喝我就醉了。”
“那就回去吧。”陳陽叫老板過來結賬。
蘇淩薇走路都有些踉蹌了,差點跌倒在地,陳陽攙扶著她,她先是怔了怔,接著身體完全依靠在陳陽身上,臉色紅得似乎快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