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像是帶著印記的圖紋,從他眉心鑽出,直直飛向徐弘義眉心。
“觀星攝魂!”
徐弘義想躲,可根本就躲不開。
印記瞬間鑽進了徐弘義的眉心之中,直衝識海。
徐弘義的識海之中,連一立方左右的清明空間都沒有,這就是以武入道的劣勢。
如此一點識海,在陳陽那恐怖神識的橫衝直撞下,被切割成了無數塊,整個識海幾乎就要崩潰。
徐弘義愣在那裡,一動不動,腦子裡麵傳來鑽心的疼痛。
“噗!”
突然,在徐弘義的識海即將崩潰之前,他胸口一塊玉石陡然爆開。
“蹬蹬蹬……”
陳陽爆退回去,吐出了兩口鮮血。
“噗!”
徐弘義狂吐幾口鮮血,也從發愣中回過神來,他滿臉驚駭和心悸的看著陳陽,“你使了什麼旁門左道?”
“殺你就行。”陳陽不管體內遭到了反噬,再次衝殺上去。
兩人再次凶猛對了一掌,都是吐出鮮血爆退。
但徐弘義借此力量,迅速拉開距離,轉身就跑。
“他要跑,攔住他。”鐘豐鶴大驚,迅速追了上去。
秦武良和謝石安也是馬上出手,想去阻擊徐弘義。
可是,徐弘義想走,他們還真擋不住,就算現在已經消耗這麼大,徐弘義連續兩掌,瞬間震退擋路的謝石安和鐘豐鶴。
接著,徐弘義幾個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出現在四五十米外的圍牆之上。
“陳陽,今天算你狠,等我徹底突破先天,就是你的死期,也是你們四大家族的末日。”徐弘義丟下這話,跳下圍牆,消失不見。
“不必追了。”陳陽擺了擺手。
鐘豐鶴等人停下了腳步,一臉不甘心。
這可是放跑了大禍害,真等徐弘義突破到先天,那後患無窮。
秦武良和謝石安,似乎還有些責怪陳陽剛才過於自信。
如果是在大家的聯手之下,或許徐弘義跑不掉。
但是,他們也不敢開口說這話,剛才陳陽那一招著實恐怖,連他們都感覺到了心悸。
如果這一招對他們任何一個人施展,恐怕都已經死了。
因為他們身上可沒有徐弘義佩戴的玉石。
也不知道是什麼招式,更不知道那玉石為何物。
“秦家子弟聽令,把徐家核心全部抓起來。”秦武良隻能把怒氣撒在徐家人身上。
“殺!”
不僅秦家,還有謝家和鐘家的人,紛紛殺向徐家的人,他們壓根就不是抓,而是殺,宣泄著怒氣。
徐家核心高手,被圍攻了。
前一刻他們還耀武揚威,現在,反抗者當場被擊殺,不反抗跪在地上求饒的話,逃過一劫,沒有被當場擊殺,卻也成為了階下囚。
整個徐家頓時血流成河。
“來晚了,抱歉。”
陳陽走向還愣在那裡的鐘文妃,伸手輕柔的擦掉她臉頰的淚水。
“你……你不該來的。”鐘文妃淚水又在眼眶打轉。
“想哭就哭吧。”陳陽想擁鐘文妃入懷,可兩眼一黑,又一頭紮進了鐘文妃的懷裡。
“陳陽……你怎麼了?”鐘文妃慌了,心都被揪了一下。
鐘豐鶴走了上來,真元探了進去,“神魂再次受到重創,這可怎麼辦才好?”
“先給公子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蘇淩薇走了過來,提醒道。
“好。”兩女也不管其他人,架著陳陽走進了徐家,來到了徐家後院。
讓陳陽在床上睡下後,蘇淩薇拿出了戒尺和道珠,把道珠掛在陳陽脖子上,戒尺放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