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
四肢百骸,像是灌注進了滾燙的岩漿,在真元的鼓蕩之下,脫離、重組。
發出一陣陣劈裡啪啦的清脆聲音。
經脈內,在藥力的蘊養下,四周的天地之氣精華湧入,一次次衝破穴位。
任脈二十四個穴位,在這天地之氣的衝擊下,不斷被衝開。
但陳陽就到此為止,並沒有繼續衝擊剩下的奇經八脈。而是用神識,操控天地之氣,去蘊養被真元鼓蕩後,重組的四肢百骸。
這等於是進一步鞏固四肢百骸,用真元和藥力淬煉一遍還不夠,再用真氣,等於是三重淬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木桶裡麵的藥力逐漸減少,陳陽至少吸收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藥力,基本上沒有多少浪費。
他再次大手一揮,本來已經逐漸平靜下來的花園,現在再次出現了風勢,如同龍卷風。
“砰!”
如此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木桶突然炸開,藥液飛濺。
“噗!”
陳陽一口老血吐出來,整個人也是栽倒在地。
“公子!”
蘇淩薇迅速跑了過去,把陳陽攙扶起來。
陳陽趕緊盤膝在地,想壓製體內狂暴的氣息。
“哈哈哈……”
大笑聲回蕩在整個彆墅上空。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下一刻,就看到一個人影從背後的斜坡上狂奔而下,幾個跳躍,就已經穩穩落在了草地上。
“徐……徐弘義?”
“他不是深受重傷嗎?怎麼這麼快就恢複了?”
“這下完了,陳先生突破失敗,此時虛弱至極,就靠秦老祖和謝老祖,如何抵擋徐弘義?”
“唉,陳先生就不該在這裡突破,應該找一個偏僻安全的地方。”
“就算突破失敗,徐弘義也找不到,可以慢慢調養。”
“是啊,這次太高調了,還讓我們所有人來觀摩。”
“我們該怎麼辦?”
三個家族的人都慌了。
雖然還有一個鐘家老祖鐘豐鶴,可誰不知道鐘豐鶴受傷嚴重,到現在都還未完全恢複。
就算豁出去老命,最多也就隻能發揮出大宗師後期的實力。
除了這三人,三個家族加起來,大宗師也就三個。
但都是大宗師中期,這樣的人,在徐弘義麵前,估計擋不住兩招。
他們都看向了自己的老祖,然而,除了鐘豐鶴如臨大敵以外,謝石安和秦武良兩人似乎一點都不慌張。
難道老祖早有打算?
鐘豐鶴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眉頭緊蹙,慢慢拉開了跟謝石安和秦武良的距離,防備著兩人。
“陳陽啊陳陽,你聽到他們的話了嗎?”
徐弘義一步步走向陳陽:“你太高調了,也太自負了,本該是悄悄突破,你倒好,還讓這麼多人來觀摩。”
“你覺得他們會感謝你嗎?不,他們不會,你隻會因為自負,而葬送自己的性命。”
“難道你就不覺得這是我故意給你設的陷阱,就是想引你出手嗎?”陳陽站了起來,擦掉嘴角的鮮血,負手而立。
“故意設的陷阱?”
徐弘義先是一愣,接著大笑:“哈哈哈,陳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嚇唬我呢?”
“嚇唬你?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就是如此,你極其虛弱,就彆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