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留了一桌的菜,陳陽隨意吃了一些,就進入了內廳。
曹開濟和曹凝雪也離席,來到了內廳。
“陳先生,這是為何出去了?”曹開濟問道。
“先前我在院子裡麵觀想的時候,有一個蒙麵人鬼鬼祟祟的進來,去了你們曹家內院的宗祠。”
陳陽解釋道:“他在靈位前跪了下來,沒多久就離開了。”
“我悄悄的跟了上去,一路尾隨他去了城外。”
“在一棟彆墅外麵停下,可對方很狡詐,等我進入彆墅內的時候,他們已經從後門離開了。”
“在靈位前跪下?難道是……”曹開濟看向了孫女曹凝雪。
“她父親嗎?”陳陽問道。
“他長什麼樣?”曹開濟追問道。
“蒙著麵,我看不清楚,身材清瘦,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
“我兒子身高也在一米七五左右,可身材比較魁梧。”曹開濟無奈道。
“或許是這些年瘦了呢?”曹凝雪補充道。
“對了,我進入宗祠的時候,發現桌子上留下一張紙條。”
陳陽把紙條拿了出來,遞給了曹開濟:“是不是你兒子的字跡?”
紙條上麵寫著:敵人來了!
“是……是他的字跡。”
曹開濟顫抖著雙手,“沒想到這混賬東西還活著。”
陳陽掃了一眼情緒波動極大的曹開濟,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兒子當了叛徒,把家族的功法泄露出去,作為父親,曹開濟肯定想清理門戶。
可是,這兒子又偷偷跑回來參加父親的壽宴,還提醒族人,敵人來了。
還在靈位前跪了很久,或許是在懺悔,又或許,是有其他難言之隱。
曹凝雪聽說父親還活著,此時眼淚也是奪眶而出。
“不許哭。”
曹開濟嗬斥道:“以後見到,也不許相認。”
“是。”曹凝雪擦乾眼淚,這才拿出了那殘破的銅片,遞給了陳陽:“陳先生,這是不是你需要的銅片?”
“你怎麼拿到的?”陳陽疑惑問道。
“是……”鐘文妃剛想解釋,曹凝雪趕緊扯了扯鐘文妃的衣角。
“說實話。”陳陽正色道,“怎麼拿到的,如果不說實話,我不會收。”
“凝雪妹妹,還是實話實說吧,陳陽總歸會知道的。”
鐘文妃提醒道:“我刻意隱瞞,心中也會有愧的。”
“這……”曹凝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把跟柳家的交易說了出來。
“馬上退掉!”陳陽不容置疑道。
“這個……”曹凝雪低下了頭。
“陳小友,我已經當著眾人的麵宣布了,現在再退掉,我們曹家的信譽都會崩塌。”
曹開濟解釋道:“現在陳小友先收著,這也算是我們曹家的一片心意,更是凝雪的一點心意。”
“你們有你們的信譽,我有我的原則。”
陳陽把銅片放在了茶幾上,轉身又回偏院去了。
“鐘姐姐,要不你拿給陳先生?”曹凝雪把銅片塞給了鐘文妃。
“我怎麼好給?之前我就提醒過你了,陳先生知道你這樣做的話,他是不會收的。”鐘文妃也不敢收。
“那怎麼辦?”曹凝雪拿著銅片,愣在那裡。
“陳小友為人至純至性,率性而為,是我們唐突了,此事……從長計議吧。”曹開濟安慰道。
曹凝雪想了想,也隻能如此了。
“曹開濟,滾出來受死,哈哈哈……”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曹家上空炸開。
“還有這麼多客人在,他們都敢來?”曹開濟臉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