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多給一些時間,或許能夠領悟這其中的劍意也不一定。
但不管如何,至少得先填飽肚子,繞著四周轉了一圈,並未發現任何人的氣息,那兩個白袍老者,應該是離開了。
畢竟此地距離燕京也不是太遠,如果昨晚陳陽向家族求助,今天早上肯定是能夠趕到的。
一擊不成,那就沒有機會了。
陳陽登上山穀東邊的山坡,發現太玄觀居然就在這山頭之上。
這太玄觀不大,一座兩層樓主殿,兩個偏殿,大門朝著燕京方向,背靠山穀。
門口有老道正在清掃積雪,已經清掃出了一條道。
“道長,晚輩陳陽,不知道玄鶴道長在不在?”陳陽上前客氣打招呼。
“我師叔出外遊曆半年有餘,至今未歸。”老道回道。
“那能否給一些吃的?”
“請隨我來。”老道帶著陳陽進入偏殿,給他拿了幾個饅頭和酸菜。
“多謝了。”陳陽帶著飯菜走出偏殿,到了主殿外麵,拿出了一疊錢,放進了功德箱內,這才下山。
蘇淩薇正在慢慢練劍。
她確實連劍都提不起來了,隻能用手指當劍,慢慢活絡筋骨。
“先吃點東西。”陳陽說道。
“嗯。”蘇淩薇點點頭。
一邊吃,陳陽一邊問道:“怎麼樣?有進展嗎?”
“我的身體倒是一點都不排斥這股劍意,反而還很喜歡的樣子,可是神識卻承受不住劍意。”
蘇淩薇無奈道:“稍微吸收一點點,就感覺整個識海像是要爆炸一般。”
“這樣麼?”
陳陽詫異起來。
他是身體承受不住這股劍意,反而神識能夠撐得住,跟蘇淩薇恰恰相反。
難道是他神識更強?
但是,他的身體其實也比蘇淩薇更強,他經過洗滌筋脈,蘇淩薇並沒有。
唯一的解釋就是,蘇淩薇本身是劍修,確實跟這劍意更契合。
“既然身體不排斥那更好,在這裡待久一點,讓這裡的劍意慢慢蘊養你受創的身體,或許更有希望讓你的身體恢複過來。”陳陽笑道。
“嗯。”蘇淩薇也是重新燃起了希望。
簡單吃過早飯,兩人再次盤膝而坐,一人淬煉身體,一人修煉神識。
天空依然飄起雪花,到飯點了,陳陽最初就上道觀去取一些下來,過了兩天,那老道長就親自給陳陽送下來。
時而,那老道長還會在遠處駐足觀望一陣。
年關二十七,那來送飯的老道長身邊,另外出現了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
他白衣長袍,手持拂塵,一身仙風道骨。
看到蘇淩薇正秀眉緊蹙,他一腳蹬在地上,幾個跳躍,來到了蘇淩薇背後,抬起手掌,拍在了蘇淩薇的背後。
陳陽知道這老道長來了,他睜開眼睛,並未去阻止。
因為他沒有從老道長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殺意,而蘇淩薇此時正在用劍意重新打通經脈,到了關鍵時刻。
老道長是要助蘇淩薇一臂之力。
他應該就是太玄觀的玄鶴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