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真怕這是真的。
想到這裡,他馬上又打電話給父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陳陽也欺人太甚了,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讓你跪下,孫家臉麵儘失,就算他是陳家嫡係,我也要討一個公道。”
孫家家主咆哮起來。
“現在就去陳家嗎?”孫學成問道。
“確定陳陽是假冒嗎?”孫家家主還是有些謹慎。
“我大師兄都不知道此事,那肯定是假的,赤霄門多出來一個長老,肯定是大喜事,難道不對外公布?還要藏著掖著嗎?”孫學成分析道。
“也對。”孫家家主應道:“我立刻給陳家家主打電話。”
……
在陳陽和陳若蘭回到家裡的時候,大廳內已經坐滿了族中族老。
家主陳潛坐在主座,陰沉著臉。
其他人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最先開口的,不是陳潛,反而是二伯陳甫率先發難,對著陳若蘭嗬斥道:“混賬東西,還不跪下?”
陳若蘭看著這麼大的架勢,準備跪下,被陳陽阻攔。
“二伯,我們沒錯,為什麼要跪下?”陳陽問道。
“還沒錯?”
陳甫語氣冰冷:“若蘭帶著你去找孫學成的茬,就已經是有錯在先。”
“你假冒赤霄門長老,已經是錯在後,還當眾羞辱他,讓孫家顏麵無存,更是大錯特錯。”
“老爺子重傷在床上,陳家走錯一步,可能就有滅族之危,你們現在應該做的是謹言慎行,處處小心。”
“但你們呢?不僅沒有如此,反而做出這等招搖之事,平白無故去招惹赤霄門,你還覺得自己做的對嗎?”
其他族老紛紛點頭,連坐在那裡的陳重,都沒有替陳陽說話。
“二伯,各位族老,若蘭從小跟我關係最好,她即將許配給孫學成,帶著我去看看未來夫君,何錯隻有?”陳陽反駁道。
“這也不是你挑事的理由。”大伯陳潛開口了。
“這可不是我挑事,是孫學成問都不問,就先羞辱我。”
陳陽正色道:“但凡他先問問彆人我是若蘭的什麼人,今天都不會發生這事。”
“可是,他沒見過我,就覺得我不是九大家族的人,就覺得我好欺負了,還說什麼九大家族之下,他們孫家根本不懼。”
“就算知道了我的身份,還說我就是陳家的不孝子陳陽。”
“該死!”
旁邊一個族老當即怒拍桌子:“這孫學成當眾說出這樣的話,當真不把我們陳家放在眼裡了。”
“他們還好意思倒打一耙?把他擒來,讓我打爛他的嘴。”另外一個族老附和道。
這話你背後說,不讓陳家聽到,陳家不會管你,當眾說出來,那就是在蔑視和羞辱陳陽。
陳陽沒有回歸陳家,你說也沒事,問題是,前陣子陳家已經對外宣布,陳陽回歸陳家。
你還說,這就是不把陳家放在眼裡了。
陳家子弟,陳家可以說,你外界就不能當著麵說出來。
“兩位族老先息怒。”
陳潛起身勸道,“此事孫學成確實有錯在先,小陽當眾出手教訓他,我沒話說,我相信孫家家主事後也不敢打電話給我討要說法。”
“甚至,他都得親自過來,給我們陳家道歉,可我們今天討論的是他假冒赤霄門長老一事。”
“小陽不該假冒赤霄門長老,這不僅有損我們陳家威嚴,還得罪了兩個勢力。”
“堂堂陳家子弟,何須假冒赤霄門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