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陳陽這才爽快答應下來。
觀星煉神訣的誘惑確實夠大,前陣子他們對付韓春梅這個普通人出手,也讓陳陽憤怒。
其實無論如何,這次他都打算出手了。
現在陳陽一個人需要負責兩個人的觀想任務,就算神識強大,但花在打通經脈上的時間也不多。
如果有高文山這家夥幫忙,倒是不錯,可以擠出更多的時間打通經脈。
“就這樣說定了。”高文山起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就有人來挑戰了。
一共三人。
挑戰的是中間那個將近六十歲的老家夥,長的肥肥胖胖,笑起來皮笑肉不笑,看起來就是那種笑裡藏刀的類型。
“想跟我切磋,就必須寫一個協議書。”陳陽看著對麵的老家夥,“免得到時候被我打敗,去到執法堂的時候,倒打一耙。”
“可以。”那老者倒是很爽快。
陳陽讓韓春梅去拿紙筆,簡單寫下一個協議書,大概意思就是互相自願切磋,就算不小心被擊殺,也是實力不濟,怨不得對方。
看到那不小心被擊殺,老者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他本來還想加上這麼一條,既然陳陽主動加上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他接過筆,在協議書上耍耍簽了自己的名字:關銳澤。
“再摁個手印。”陳陽輕輕咬破指頭,用鮮血在上麵摁了手印。
“你倒是很小心。”關銳澤無奈,隻能依葫蘆畫瓢,也摁下手印。
“那就開始吧。”
陳陽把協議書踹進兜裡,退後擺開了架勢。
“殺!”
關銳澤率先出手,殺向陳陽。
拳法霸道陰狠,經驗也是極其老道。
可惜,這群關在溫室中的人,就算學的拳法霸道陰狠,也有更多的經驗。
但真正的拚死搏鬥,就差了陳陽不少。
不管是之前的汪進源,還是現在這個關銳澤。
之前的汪進源,實戰中故意賣破綻,引陳陽追擊,再殺個回馬槍偷襲。
這對於長久在生與死拚鬥中的陳陽來說,不過是小兒科,他一眼便知汪進源在打什麼主意。
沒有經曆過那麼多血戰,沒有經曆那麼多生死險境,同境界之下跟陳陽拚拳,那就是找死。
二十幾個回合後,陳陽完全摸透關銳澤的拳路,一記重拳震退關銳澤,接著連續強攻,打的關銳澤連連爆退。
“拚了。”
關銳澤強行掐著法訣,打算施展觀星攝魂。
這雖然沒有違背門規,但如果真的重創陳陽的神魂,導致陳陽無法觀想,關銳澤可是要頂班的。
他的神識也剛剛到歸一境界,強行施展觀星攝魂術,也會遭到不小的反噬。
到時候他自己都無法觀想,就會被觀星閣懲罰。
現在,他也顧不得那麼多。
反正真出事了,有汪誌學頂著。
上次陳陽對付汪進源,都隻是卸掉了胳膊和廢掉一隻腳,沒有重創汪進源的神魂。
汪進源還能繼續觀想,那陳陽就無需給做汪進源那一份任務。
“噗嗤!噗嗤!”
可惜,陳陽連施展觀星攝魂的機會都不給關銳澤。
兩枚金針一左一右,紮向關銳澤的肩膀。
饒是關銳澤飛速調動真元,可還是低估了金針的鋒利,肩膀被兩條胳膊直接對穿。
關銳澤慘叫一聲,朝著後麵跌去,陳陽欺身而進,一腳把關銳澤踹飛,砸在牆壁上,年久失修的牆壁都砸出了一個窟窿。
“一群養在溫室內的蠢貨,自以為是!”陳陽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