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其他人一聽這語氣,神情微變。
這時,一名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笑得好似彌勒佛,主動打招呼道:“大小姐,我是張洪超。”
虞晚眯了眯眼睛,冷聲道:“張經理,請叫我虞總!”
“哈哈,不好意思虞總,平時叫習慣了大小姐,這突然轉換身份,還沒習慣。”
張洪超不走心地道歉,顯然沒把虞晚放在眼裡。
虞晚勾唇譏笑,“無妨,反正以後你也不用習慣了。”
這話一出,張洪超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變得陰沉無比。
他不是蠢人,這位大小姐今天是要那他開刀啊。
“虞總,我知道您今天新官上任,需要立威,可我在公司乾了三十年,一直兢兢業業,恪守本分,您今日把矛頭對著我,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我一定會上報董事會!”
“兢兢業業,恪守本分?”
虞晚笑了,笑得諷刺。
她寒眸看著張洪超,紅唇輕啟,“這兩個詞從你嘴裡說出來,我都快要不認識了。”
張洪超一聽這話,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虞晚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給韓鈺遞去眼神後,冷聲道:“你說的不錯,我今天需要立威,但是這裡這麼多人,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你嗎?”
“……”
張洪超額頭冒起了細密的汗水。
是啊,整個公司就沒幾個乾淨的人,為什麼是他?
正當他疑惑不解時,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放出了好幾張彙款單。
張洪超頓時瞪大了眼睛,呼吸一緊。
四周其他人,也是一陣嘩然。
彙款單上,雖然不是張洪超的名字,卻是他妻子的名字。
而且每一張彙款單的金額都不低於一百萬。
很快,屏幕上的照片再次更變。
這次是一本筆記本。
那熟悉的封麵,讓張洪超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眼裡滿是慌亂地低喃,“怎,怎麼可能,她,她怎麼會找到這個筆記本?”
虞晚沒聽到他的話,但是看到他惶恐的臉,嘴角勾出冷厲地笑容,“張洪超,你在公司的確乾了三十年,卻吃了二十多年的回扣,倒賣公司貨物,以假亂真,虛假報賬,零零總總下來,貪墨的錢財已經高大數億了!”
幾乎是這話落,張洪超渾身一軟,跌坐在座位上。
其他管理看到這一幕,臉色也十分精彩。
有人覺得虞晚是僥幸,抓到了張洪超的把柄。
也有人認為虞晚是把張洪超拿出來當特例,敲打他們。
虞晚把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裡,眼底寒芒閃過。
這些公司的蛀蟲,她早晚會一個一個鏟除!
會議結束,虞晚帶著韓鈺和保鏢直接離開。
而關於會議內容,不到片刻就在公司傳播開了。
“聽說了嗎?市場部的張經理,被警察帶走了!”
“我不僅聽說了,我還親眼看到了,那個老登可算是進去了,這些年沒少仗著職位欺負女員工。”
“該說不說,我們這新上任的虞總,是個強勢霸道的,一來就要求整個公司改革,同時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