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長慶看著她冷漠的表情,心中恨得不行。
尤其是四周投來的視線,更讓他感覺顏麵無存。
“若不是老爺子提前為你鋪路,你以為你能繼承偌大的公司,你不認我這個父親,正好,我也不想要你這個不懂孝道的女兒,我們來日方長,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丟下這話,虞長慶直接甩袖離開。
楊如月見狀,也不好留下來,隻能憤憤地跟上去,“長慶,你等等我。”
虞音音看著父母離開,心裡十分不甘心這麼走了。
她紅了眼眶,控訴地看著虞晚,“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爸爸!”
虞晚聞言,如女王般,高高在上地冷睨著她。
“第一,叫我虞總!下次再讓我聽到你亂叫,彆怪我手動讓你改口!”
“第二,不想被我讓人把你丟出去,就收起眼淚,自己滾!”
虞音音也不知是被虞晚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勢,給震懾住了,整個人都呆住了。
虞晚冷哼一聲,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收回視線,恢複柔和的笑容,對四周的賓客不好意思道:“讓大家見笑了,大家繼續玩。”
“虞總真是好氣魄。”
有人欣賞虞晚的果斷,主動攀談。
虞晚笑語晏晏地回應,那落落大方,自信明豔的模樣,讓在場不少有為青年都心動不已。
其中也包括季風淩。
他站在人群中,癡癡地看著虞晚,心中的後悔都快將他淹沒了。
早知道這女人會奪得繼承權,他應該再堅持堅持的!
季父見自家兒子目不轉睛地看著虞晚,沒好氣地冷哼,“現在知道後悔了,早乾什麼去了!”
季風淩抿了抿唇,沒說話。
季父也不在意,眼底閃過精光,淡淡道:“雖然虞晚現在跟彆人結婚了,但看今晚虞晚沒把人帶出來,兩人之間應該是契約關係,你若是想要重新跟虞晚在一起,還是有機會的,去吧,好好哄哄虞晚,女人,其實很好哄的。”
聽到這話,季風淩有些意動。
正好此時,虞晚酒水喝多了,跟賓客歉然一笑,轉身就去了洗手間。
幾分鐘後,她洗完手,準備回到宴會廳。
結果剛走出洗手間,就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季風淩。
虞晚皺了皺眉頭,打算當做沒看到,直接走過去,卻不想手腕被抓住了。
“阿晚!”
季風淩拽住虞晚,眼裡滿是深情和懊悔,“我們談談好嗎?”
虞晚轉身,用力把手扯了回來,嗤笑道:“季風淩,我記得,我們之間,可沒什麼好說的。”
“阿晚,你彆這樣,我那天說的都是氣話,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季風淩說著,試圖再去拉虞晚,卻被她躲開了。
虞晚鄙夷地看著他,毒舌道:“季風淩,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賤,上趕著當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