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不說,晚點小姐知道了,怕是要生氣。
池野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淡淡道:“放心,我隻是讓你彆說,我這邊會跟阿晚解釋清楚的。”
聽到這話,虞伯鬆了口氣。
電話掛斷後,池野便拿了一張紙開始寫留言。
而虞晚這邊,正在婉拒聞靳午餐的邀約。
“謝謝聞總的好意,隻是我中午跟人有約,這樣吧,等結果出來那天,不管成不成,我請客,就當跟聞總交個朋友。”
“真是可惜,我還想著今日好好招待虞小姐,不過既然虞小姐與人現有約,那麼改日再聚。”
聞靳也沒有勉強,笑著點頭,而後讓助理送虞晚離開。
回到車上,虞晚和韓鈺頓時放鬆了下來。
尤其是虞晚,直接無力地靠在椅背上。
彆看她之前在聞靳麵前表現的輕鬆自如,但心裡還是有幾分緊張。
特彆是發現那人對池野有異樣心思,更是高度警惕,就怕一個不小心,踩著坑。
休息了幾分鐘,韓鈺開車回酒店。
路上,她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虞總,這次我們要是拿下華安集團的項目,等回到公司,我們後麵的改革計劃肯定能更加順利的進行。”
虞晚也想到現在還進展不快的改革,露出笑容。
“不錯,不過我們也不能高興太早,雖然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但還是有可能會有意外。”
她停頓了下,想了想道:“回去後,你安排幾個人繼續盯著華安那邊,若是有其他公司代表來,立刻告知我。”
韓鈺點頭。
沒多久,兩人回到酒店,各自進了房間。
一進屋,虞晚看著空蕩的客廳,怔愣了下。
“池野?”她輕輕喊了一聲。
“……”
房間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虞晚走進去,四處查看了下,發現人不在,不由皺起眉頭,嘀咕道:“出門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說話間,她走到沙發邊上,準備坐下,就看到茶幾上放著一張紙。
她掃了一眼,臉色驟然大變,立刻拿起來仔細查看。
阿晚,爺爺出事了,我先回國,你也彆著急,有我在,不會讓爺爺有事。
另外,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第一天來瑞士的時候,發現有人在跟著我們,我拜托我在瑞士的朋友查了一下,發現是虞長慶雇傭的人,我懷疑爺爺出事,是他故意為之,目的是想毀掉你與華安集團的合作,所以你一定不能離開。
虞晚看完這些信息,精致的麵容已經覆蓋上了冰霜。
拿著紙張的手,指骨已經用力到發白。
虞長慶!
你為什麼就不能安分一點呢?
虞晚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拿出手機給虞伯打去電話。
按照時間推算,這個時候池野應該已經上飛機了。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虞伯疲倦的聲音傳來。
“大小姐。”
“虞伯,爺爺現在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