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的燈光下,女人探究地觀察著男人的麵部。
最後再次點頭肯定,“的確是很像啊,我就說我第一次見到池哲彥的時候,覺得眼熟。”
池野聽得心一陣往下沉。
阿晚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這時,虞晚又想到什麼,雙眼忽然眯了起來,一瞬不瞬地盯著池野。
池野被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強作鎮定地問,“阿晚,怎麼這麼看著我?”
“池野,你也姓池,又和池哲彥長得像,你該不會是池家人吧?”
池野心中一緊。
還不等他想到該怎麼回答,耳畔再次響起虞晚否認的聲音。
“不過應該是巧合吧,池哲彥明顯是調查過我,你們要是一家人,池哲彥怎麼能用那種態度來要求我!”
說著,虞晚又看了眼池野,沒忍住又嘀咕了一句,“都是姓池,為什麼差距那麼大呢?”
池野不管是剛認識,還是後麵相處,都紳士有禮,溫柔體貼。
而池哲彥,盲目自大,仗著家世以權壓人。
池野聽出了虞晚的言外之意,原本緊張的心陡然一鬆。
“世界上相像的人很多,不過能讓阿晚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好奇,要是有機會,我還想見見那位池先生,看看我們之間有多像。”
他坦然地回視著虞晚。
虞晚也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點點頭道:“有機會的話,不過我還是希望沒有。”
她是真的一點不想跟池哲彥接觸。
池野也聽出來了,莞爾一笑。
隨即他轉移話題詢問,“這次出差,什麼時候回來?”
虞晚想了想回答,“應該要不了多久吧。”
其實若不是彰顯誠意,她其實不用去的。
簡單收拾了下行李,虞晚又叮囑了幾句池野,在她走後去看看爺爺,就去衛生間洗漱。
池野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想到明天又要跟阿晚分離,眼裡閃爍著精光。
隻是不等他做出下一步,身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拿出來查看,發現是他那百年都不見得聯係一次的父親,想也不想就給掛斷了。
但電話鍥而不舍的打來,池野皺起眉頭,到底還是拿出手機走出了房間。
他來到客房,將房門反鎖,才接起電話。
“什麼事?”
冰冷的聲音,從男人口中傳出。
下一秒,池父惱怒的聲音響起,“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池野眼中浮現出不耐,冷冷道:“你隻有兩分鐘的時間。”
言下之意,再磨蹭,就掛電話了。
池父噎了幾秒,壓著怒氣,咬牙詢問道:“你現在能不能回國一趟?”
“不能!”
池野拒絕的很乾脆。
他心裡十分清楚,池父讓他回去,不過是想讓他收拾爛攤子。
今天他讓秦兆將池哲彥酒駕的事鬨得沸沸揚揚,池家公司除了受來自網友們的抵抗,敵對公司也迅速做出針對行動。
可以說,短短一天,池家公司受創非常嚴重。
而眼下最快速能幫到池家的辦法,就是利用另一件事,轉移眾人的目光。
所以,他的好父親,想到了他。
思及此,池野自覺沒什麼可說,冷冷道:“時間到了。”
他無情地直接掛斷電話,站原地站了好幾秒,才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虞晚已經洗漱好,坐在梳妝台擦麵霜。
她看到池野回來,隨口問了句,“去哪裡了?”
“接了個電話。”